场合批了我们，谁都没轻饶，包括对田封义！当然，也该批，文山这些年是没搞好嘛！刘壮夫书记三天两住院，田封义能力太差，让我这个常务副市长怎么办？我真是孤掌难鸣啊！钱市长，咱们是老伙计了，我这一肚委屈还真得好好和你说说哩…”

钱惠人不想听，阻止说：“哎，哎，市长，你打住吧！你的委屈和我说什么？我又不是省委、省政府领导，你找裴书记、安省长、于书记他们说嘛！”

达：“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在安省长面前垫个话！你别误会，我这可不是跑官啊，我是想事！我酝酿了一个甩卖国企、振兴文山经济的计划，可于华北听都不愿听，我估计于华北和省委不想让田封义和我这关键的一步啊！”钱惠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想：你最好别这关键一步，你了这一步，只怕文山还是没希望！你还委屈，从工业的副市长，到全面的常务副市长，你成了啥？

达还在喋喋不休“钱市长，看在当年咱们在白山的份上，你老弟说啥也得帮我安省长的工作！别人不知，我可知，咱安省长最听你的！”

钱惠人笑着自嘲：“安省长听我的？我是中央领导啊！市长，要我看，这事最好还是你亲自和安省长去说，可以说说你振兴文山的计划设想嘛！”

达不兴了“看看，不够朋友了吧？不瞒你说，我已经听到风声了，省委很可能从你们宁川和平州派到文山去搞占领，我事的舞台只怕没有了！”

钱惠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哦，这倒不是没可能，对文山的班，省委一直就想动嘛！现在又把文山定成了北地区的经济辐中心，班肯定要加！”

达说：“所以，钱市长，这忙你得帮啊！你和安省长说嘛，真不让我当市长，就让我换个环境，去伟业国际集团去番事业吧！最好是董事长兼总经理，让我组阁挑个党委书记！我听省国资委的同志说了，伟业国际已经划给省里了，国资委孙鲁生他们正在接收，原来的老总白原崴又逃到海外去了，正是个机会哩！”

钱惠人心里苦笑：就冲着你想去一把手，人家白原崴岂有不逃往海外的理？不过，对白原崴逃亡一事，他倒真没听说，便问：“哎，谁说白原崴逃了？”

达一翻“没逃吗？我们文山的同志都在传嘛，说是逃到南非去了！”

钱惠人哭笑不得“那我告诉你吧，白原崴没逃到南非，逃到月亮上去了！”

达手一挥“甭它南非还是月亮吧，反正伟业国际不是白原崴的了！”

钱惠人说：“那也不是你市长的！”说罢，又是一个不无夸张的漫长哈欠。

达脸上挂不住了“钱市长，你咋哈欠连天的？对老哥这么不负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