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亚南便发着牢，汇报起了平州港扩建项目的事，最后，责问：“…赵省长，您说这叫什么事啊？怎么早不清理晚不清理，偏在我们平州港扩建工程开工时，突然冻结资金，全面清理起伟业国际的资产来了？这让我们怎么理解啊？”

赵安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气轻松地说：“这很好理解嘛，北京的资产划拨文件是最近刚下来的，在此之前，我们不着白原崴和伟业国际集团。现在资产划归我们省里了，就得接收清理嘛，不能一笔糊涂账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石亚南明知故问：“赵省长，这么说，冻结伟业国际的项目资金您知啊？”

赵安匆匆批起了一份文件，都没抬“是的，省国资委向我请示过的！”

石亚南坐不住了，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赵安面前“赵省长，那我们平州港扩建工程还搞不搞？我怎么向平州的群众待？这市长还怎么当？！”

赵安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放下批罢的文件，给了等在一旁的秘书，和石亚南一起坐到了沙发上“你这个石亚南，情绪还不小嘛！你这市长怎么不好当啊？平州搞得这么好，联合国的人居奖都得了，你们要把昂起来嘛！”

石亚南控制不住情绪了，没好气地发：“还把昂起来？我们现在只能溜墙角！明里暗里竞争二十年，GDP还不及宁川一半，有啥好说的！现在，我们啥也不说了，只能面对现实，大快上，平州港扩建非上不可！赵省长，你知，这是早就立过项的，请您和省政府抬贵手，让省国资委别这么刁难我们好不好？”

赵安沉思片刻，苦笑起来“石市长，你当真以为我和国资委刁难你们？那我就向你介绍一些情况吧！——这些情况本来不想说，现在被你到这份上了，不能不说了，不过，请你注意一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给我去啊！”石亚南多少冷静了些，不无疑惑地看着赵安“怎么？伟业国际犯事了？”

赵安缓缓：“犯事不犯事我不知，不过，伟业国际的情况相当复杂，可以这么说：是一个我们很难想像的资产迷，接收清理的难度很大！伟业国际最初是个境外注册的离岸公司，嗣后登陆国内，包装了国内三家企业在海外上市，这期间又在香港、国、欧洲和国内注册了二十几家公司，相互之间叉持，权关系非常复杂，只有白原崴几个心人才搞得清楚。白原崴却拒不合作，接收事实上没法行，为了防止国有资产的失，只能予以冻结，这是我批示同意的！”

这可是石亚南没想到的“怪不得孙鲁生说，接收搞不好要折腾一两年！”

赵安“哼”了一声“所以嘛，石市长，我劝你就不要指望这个伟业国际了，资产清理接收是一方面，另外，我估计白原崴也拿不这么多真金白银啊！”石亚南仍对伟业国际的投资心存幻想，极力争取：“赵省长，话不能这么说吧？不怎么说，伟业国际集团总是个财力雄厚的国际投资公司。白原崴不久前还对《财富》月刊发表过谈话呢，说是他们旗下控资产的规模达三百多亿元人民币，在国、香港、法兰克福有七家上市公司，在国内也有三家上市公司！”

赵安手一挥“这是事实，但另一个事实是：白原崴忽视了去年一年来全球市的一片熊气，他伟业旗下各上市公司的票市值起码蒸发了四五十个亿！”

石亚南争辩说：“瘦死的骆驼比大，就算这样，投资平州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