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您手上造就的，您是瓜得瓜，理所当然！而我这手真要伸了，我家老爷会骂死我，赵安省长、何新钊书记，还有刘艳阿姨也都会看不起我，还以为我这是为自己的私利胡折腾呢。

杨柳默然了，这又是他没想到的事。裴小军说的有一定理，可真这么了，集团上下几万员工会咋想？便，裴总，这事咱再议吧！

裴小军说，杨主席，别再议了，就这么定了。我现在真没啥钱的概念，满心想的就是怎么着在您和董事局、党委的领导下好集团的工作。为私，得为我家老爷长脸；为公，得为党和国家增光，合您在国内外市场上打胜仗。这不是唱调，我没必要在你面前唱调。

杨柳叹说，裴总啊，像你这样的现在实在是太少见了！

裴小军很谦虚，应该的，我家老爷从小就对我说，战争年代党员是啥的？就是背炸药包的！哎，杨主席，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杨柳手一挥，还请求？咱们现在一起搭班，有啥话都直说。

裴小军用那双真诚明亮的大睛看着他，杨主席，您以后能别叫我裴总，叫我小裴或者小军么？我也不叫你主席，就叫你杨老师。

杨柳开玩笑说，哎，你不认了个猴王孙和平孙老师了么？

裴小军很认真，而且很自然地改了，杨老师，我这不是和您开玩笑啊！十五年前我走汉江大学校门，走了平柴厂，认了个孙老师，算是读了人生的小学、中学。现在十五年过去了，我总算从平州了省城，走了咱北重，也想认个杨老师，读人生的大学和研究生。

杨柳只好改了，笑，小裴，这老师我不当看来还不行了？那就当吧，至少比你十五年前认下的孙老师，别看他张牙舞爪的…

这日和裴小军的谈话，给杨柳留下了极其刻的印象，杨柳甚至觉得，就是许多年过去以后，他也不会轻易忘记。这位官之是多么的成熟和智慧啊，在他五十年的人生经历中还真是一次碰到哩。

他相信裴小军认他这个老师是真诚的，不仅是为了关系，也想跟他学一手，在大型企业集团的理上、在资本市场和市场营销的博弈中，练一真本领。裴小军才三十八岁，又是裴一弘重的小儿，他既然有办法在一个晚上解决掉他两年多没解决好的难题，就能在他认为自己够格的时候，一把拿下集团董事局主席兼党委书记的位置。那他呢？可就得走人了，可能到哪个副省级冷板凳上喝茶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