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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台下又是一片哄然大笑。与会的小东谁敢梦想十送十？只有义敢想，会场情绪就让义巧妙调动起来了，语言暴力消失了。

义又说了下去，杨大象见我这么支持他，也就理解我，同情我了，可我的最低要求他也办不到。为什么办不到？他自己说了，《人民证券》的于总也说了，这都是事实。所以同志们，让我们给大东一些理解吧，另外，在我们行使民主权力行博弈的时候，对大东和不同意见要有起码的尊重。鲁迅说过，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于文发听到这里，带为之鼓掌，又在会场上带起了一些掌声。

义这时举起了手上要投的票，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为了我文章中说过的那些理由，为了能有一场真正伟大的博弈，为了赢得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健康向上的资本市场，我六千对现改方案投反对票！

会场上再度爆发了又一伴随着哨声的长时间的烈掌声。

当日下午四时，现场投票结果来了。赞成票没超过主门规定的三分之二，北方重工改方案被否决。五时后，网上投票结果也来了，同样没超过三分之二被否决。向记者们宣布这一结果时，杨柳和义已双双离去。王小飞神情黯然，声音嘶哑地宣布将一步和中小通东沟通，争取三个月以后在大东支持下再次启动改。

北方重工成了改以来靠中小通东力量否决的第一家上市公司。次日，《人民证券》版发表了他连夜赶写的大块文章《庶民的胜利》，同时刊登了他和义以及杨柳在东大会上的大照片。在全国各大财经报刊电视媒上，北方重工改被否的新闻均被醒目而隆重地推，各新闻标题缭。蚂蚁就这样战胜了大象，由于他和《人民证券》的鼎力支持，义成了最话语权的势小东。

然而，让于文发想不到的是，两个月后，义的势和《人民证券》的权威却被希望汽车大东击个粉碎。希望汽车的控大东北柴份以权结构特殊为借，推零对价方案，只给中小通东一个承诺：一年后的最后五个易日，大东以每七元的价格收购通。这一不的方案无任何诚意可言，比北方重工被否决的方案要恶劣得多。义再次拍案而起，以一个持有一百的小东的名义在《人民证券》连发几篇文章，呼吁中小通东投票反对，他也积极合在报上公开征集反对票。结果却让义和他都大跌了镜，希望汽车这最无耻的改方案竟然以93%的赞成率票通过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于文发百思不得其解，难投赞成票的中小通东真的不想获取对价补偿吗？是中小通东集弱智了，还是市场了问题？看来是市场了问题。这个市场的基础在崩溃，支撑市场的中小通东在经历了一次次损失之后，陷了集绝望，对这个残酷的市场已不报啥幻想了，宁愿不要任何补偿而止损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