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沟通并没错，咱反对人家也得说说反对的理由吧？

于文发想想也是，便答应和王艺全一起，到报社附近的茶馆和王小飞以及北方重工的几个人见一面。去的路上，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王艺全说，我既然去了，你们广告可还得想法给我啊！王艺全没好气，咱为蚂蚁们摇旗呐喊，我还有啥理由？于文发，这不正是理由嘛，蚂蚁们在呐喊，大象更要大广告，发声音。让他们钱讲讲自己的苦衷，说说北方重工未来的发展前景嘛。王艺全说，你可也真够损的！却又说，不过，这倒也能自成一说，我就试试看吧！

估计王小飞已从王艺全那里得到了信息，没提广告，和他一见面就说，市一直这么低迷，中小通东买了票损失都这么惨重，他和北方重工董事会和理层也很痛心。所以改的文件一下来，上闻风而动，在第一时间里落实，迅速台了十送三的改方案。

于文发说，王董，照你的意思，人家中小东还得谢你们的慷慨大度了？别忘了你们当年的增发价和价啊。委托本报投反对票的很多中小东都向我们反映，你们十送三的对价怕是远远不够啊！

王小飞呵呵笑着，是，是，改就是搏弈嘛，于总，你今天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沟通，你和《人民证券》所代表的任何一位中小东的意见，我都负责向大东转达，我今天是带着谦卑的诚意来的。

于文发心想，还谦卑呢，如果真王艺全的意思了那三十五万的广告，你们还会这么谦卑么？却也没说破，就事论事说起了改方案。是北方重工的改方案太不合理，实际上是新的掠夺。广大中小东价参加过增发，增发价每达三十二元，每二十五元，真是血泪付啊，可得到了多少回报呢？七年以来总共分红三次，两次是每二分，一次每三分，全分红只有区区七分钱。

王小飞苦笑说，这是事实，中小东有气我也有气。于总，你可能不知，三十二元增发时我们理层都参加了，集团要求的，每人至少一千，我一时发了昏，买了三千，直到今天老婆还骂呢！

于文发说，好，这么说，你也是受害者，虽说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也是位中小东，那么请问：十送三这对价合适么？尤其是在市如此低迷的情况下，能在多大程度上补偿中小通东呢？这低对价的改公司送过后哪家不贴权？价暴跌，等于没送嘛。

王小飞想想问，于总，那你们的意思呢？让集团大东送多少？

于文发，许多小东要十送十，可这办不到，能十送五吗？

王小飞摇摇，这恐怕也办不到。我省上市公司共计一百二十三家，大分是国有控，于总，我向你透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公开说：省国资委定下的底线就是十送三，刚刚开过会，不准轻易突破。

这可是于文发没想到的。改全面启动后，北京的主门领导公开讲话时一再说，国有大东和中小通东是平等搏弈，汉江国资委这条底线一定，哪还有平等搏弈，还不是大东说了算？于是便，怪不得没人相信这场搏弈呢，照你说的事实看，还真是大忽悠了？

王小飞有怕了，哎，于总，我是想让你知我们的难，才对你和王社长底心的啊，你可别在报纸上公布，把我给害了！你真公布了，我可是决不认帐的。十送三这条底线上面让我们只不说。

于文发没好气地，我知，这又不是一回了！有些事是只说不，有些事是只不说，中国特嘛！那你还和中小东沟通啥？

王小飞这才说，因为北方重工两次价资情况特殊，经过大东北重集团努力争取后，最终的对价会增加到十送三二，以表明搏弈的存在和国有控东的诚意，这个对价也许将是汉江省最的。

于文发明白了，这就是说，广大中小通东只能被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