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事实，她是不是该把已下达的命令收回来呢？放电话，祁小华极度不安起来，在心里不断这么问自己。市熊到今天，公司自营购的票大都牢了，手上的资金弹已没多少了，万一吃了圈被关到希望汽车里，她可真不好向金总待了。

然而，希望汽车的盘面却也怪，涨停上的大买单没撤，一直是五百多万。这说明就算局人家也得信心十足，现在本不是她想不想被关去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抢去的问题。于是压在电话上的手几次要拨电话，又几次中止了，最终没向陈红下达反手空的新指令。熊市中这难得的机会必须抓住，甭谁在买，她都得跟。

这时，电话又响了。竟是本市《人民证券》报总编于文发的。

祁小华心里不由一惊，上地想到，这位老总该不是为北方重工改兴师问罪的吧？王小飞前不久打着杨柳的旗号找过她，和她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只要汉江证券客投改赞成票，北方重工就对汉江证券行奖励，每赞成票奖五分钱。这一来，汉江证券就意外地多收二十几万元，也能给在熊市中饿绿了的员工们发奖金补贴了。可这于文发却以中小东代表自居，自从改开始后，就让手下记者四抓这负面新闻，将其称之为“投票门”仗着手上掌控着一张证券报纸，四找“卖票”券商机构的麻烦。对这样的主，可不能怠慢，于是，没说话先送上了一串笑，哟，于总，咋想起我了？

于文发说，哎，祁总，你们咋回事啊？北方重工中小东准备联手和大东博弈一场，纷纷委托我们《人民证券》投反对票。其它证券公司都支持，起码也不反对，咋就你们汉江证券要反对阻挠啊？！

祁小华镇静，哦，是这事啊！那我解释一下：北方重工对改很重视，和我们沟通过，我们考虑它是本地重上市公司，就建议一些小东委托我们投赞成票，这也仅仅是个建议嘛，就像你们建议东委托你们投反对票一样。觉得凭《人民证券》征集的那反对票侈谈博弈几乎是个笑话，便又问，哎，于总，你们征集多少反对票了？

于文发说，这是机密，现在不能告诉你！能告诉你的是，这一次我们准备在北方重工上篇好看的大文章，行一场真正的博弈！

这蚂蚁战大象的博弈，改后已发生了十多起，《人民证券》参加了其中的三起，每次都征集投票，却无一成功，这总编真幼稚。

祁小华便笑着调侃，于总，您和《人民证券》真是中小东的杰代表啊，屡战屡败，屡败还屡战，这又瞄上北方重工了？哎，我给你投篇寓言稿咋样？题目叫蚂蚁和大象的博弈。一群斗志昂扬的蚂蚁决定掉大象，打着《人民证券》的旗帜，发誓掐断大象的脖…

于文发没容她再说下去，停，停，祁总，你也怀疑改博弈吗？

祁小华断然，我当然怀疑，小东一盘散沙，你们省事吧。

于文发叫了起来，看看，这就是问题实质所在！怪不得大家都说对价博弈是假的，是个大忽悠，原来连你这证券公司老总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