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一脸无辜，赵省长，您咋这么问呢？我们班咋会问题呢？我们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是个特别团结的领导集。

赵安话里有话，好，特别团结就好。你带个话给孙猴，让他好好搞他的发动机，一步扩大市场份额，少考虑啥厅级、副厅级的！

这话是故意说给杨柳听的，让杨柳到一威胁：若是哪天他因为今天跑官的事批评了孙和平，孙和平这猴是决不会轻饶了他的。

果不其然，杨柳一听这话就急了，赵省长，您可别误会，我为孙和平说公话，既不是搞本位主义，孙和平本人也不知。可孙和平不该考虑的事，我们，哦，您和省委得考虑嘛，不能让好人吃亏嘛！

赵安不愿和杨柳再烦了，行了，行了，好人吃不了亏的。

送走杨柳和周到，到机关堂吃饭时，在堂门正好碰上了省国资委主任孙鲁生。赵安把孙鲁生叫到小餐厅，先说了说文柴厂的事，继而问起了北重班的团结问题，主要是杨柳和孙和平的情况。

孙鲁生汇报说，赵省长，北重集团的班确实团结，只是杨柳和孙和平的情况不太妙。北柴份日渐坐大，已有和集团分抗礼之势。孙猴一心想如来佛的手心，独立门，私下里和我说了几次，想把北柴份的国有控权从集团划到省国资委来。那个如来佛杨柳呢，则一心想削藩。据孙和平说，杨柳已在考虑收合并在香港上市的北柴份，和在国内上市的北方重工，搞集团的整上市了。

赵安心里一阵不安：这两个他都欣赏的能人竟拼起来了，一个要独立，一个要削藩，全是胡闹嘛！北柴独立于北重集团不符合大省属重国企的既定方针；杨柳和北重削藩也没多少理，好端端一个国际资平台，你削啥？没事找事啊？怪不得今天这么情地为孙和平跑官要官，目的怕就是要把藩王礼送境，实施削藩。

说到后来，孙鲁生直叹气，赵省长，现在他俩都心怀鬼胎，随时可能撕破脸，我还真不好多说啥，我们国资委资产不。

赵安不吃了，放下筷，这么说，杨柳和孙和平要调走一个？

孙鲁生叫，哎，赵省长，你还问我呀？一山不容二虎，你不把一只虎调来，天下能太平么？只能调一只，让它到外面咬去嘛！

赵安想了想，孙鲁生，那你看把哪只虎调去比较好？

孙鲁生想都没想，当然是孙和平了，调来，给他提提！

赵安一怔，哎，孙鲁生，你没吃杨柳他们的回扣吧？

孙鲁生有些奇怪，我吃杨柳啥回扣？是你省长征求我意见的。

赵安说，杨柳今天来了，也是这意见，提提，让孙和平走。

孙鲁生笑了，这叫不谋而合嘛，赵省长，那你和省里的意见呢？

赵安又吃了起来，我和省里的意见不能告诉你，再想想吧。

孙鲁生起说，好，赵省长，你就好好想吧，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下午国资系统有个会，布置改，我省改已全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