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我自当不好言，可总觉得老张用话把萧大秘将在那里，实在叫秘书长面没地方搁了，于是我圆场：判不判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啊？

老张彻底装相上，说老余你有所不知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啊，不像过去放一个人那么简单了，逮一个人要有法律依据，放一个人也该有理由吧？只要不是职业赌徒，不是庄家，我在这里给萧秘书长保证，肯定放人！

萧大秘终于挤一丝尴尬的笑纹来，恢复了秘书长的常态：张局说的对，依法办事，依法办事。

这主题暂且就这么搁下了，继续喝酒，萧大秘开始关心起老张的家来，问他人现在在哪所学校，然后又说过去自己太较真，没帮上什么忙，让对方海涵。老张有些不自然起来，笑两声说，那是自己不懂事，让萧秘书长见笑了，老婆最终在汪局的关照下，调城里的。

杯酒释怀，双方好似是一笑了之，可我发现这张局长嘴里时不时卷汪局来，好比是在跟萧大秘行着酒令，总能压制住对方，于势。

这时候，韩老板端着酒杯来了，这也是惯例，酒店老板对官方酒客的礼貌之举，喝几，叫几句往后多关照，有来有往，不已乐乎。韩老板一叫嚣，叫来了一大群，个个红光满面的，踉跄着来陪酒，都说你秘书长独自偷饮，不与民同乐，咱先为敬。大都是下面局级单位的吃客，这场合也不是他萧大秘所能左右了的，都自损成平百姓了，你还摆上官长架，不跟人同乐碰杯，等酒醒后谁还敢结你啊。

所以，萧大秘今晚的主题基本被搅局了，没了下文。人家老张的电话从上场叫唤到下场，没理由陪你秘书长大人磨嘴了，跟韩老板招呼一声记到我帐上，然后提前奔赴下一场了。临门还跟秘书长说：到时候电话联系，您放心，只要没大问题，人自然毫发不损。

等周围清净了下来，只有我在场了，萧大秘抓起酒瓶直接吞了几大，着气，圆睁红骂：个，你瞅瞅，老当年牵了白狼城的。

个啊，你大秘书长有气也只能朝人大主任上撒野了，谁让他没发挥最后余，给你挪个位置啊？！

碰到节假日，我们司机有时候也能偷空休息，因为再忙的领导也有歇气的时候。我们除了对外饭局麻台上，彼此之间偶然也会小聚的，那场合脱离了司机室，也能一别样的味来。也只有那时候，我们才忘却了自己份，也不大愿意谈车的事了。对于谁东，我们之间也有约定俗成，将该月各自跑车的项目列举一次，最后变成“石、剪刀、布”的游戏规则，谁排第一谁掌舵，公平合理。领导外无怪乎奠基、剪彩、视察三个项目，当然会议除外，那玩意实在太频繁，一般被我们剔除游戏规则之外。奠基仪式自然少不了石，石碑分量足，也形象；剪彩也少不了，那就石剪刀了，也很生动；至于视察联想到“布”确实有牵了，觉得领导视察一般要钻小车，开动自己两个的，没有步伐，何乃视察啊？于是将“布”用在“步”字上，觉得很牵，假如时光倒退几十年去，倒十贴切的，那时候刚打下江山，要勒腰带过日，官方步履迈时也保留原始状态——布鞋嘛。反正是凑齐了，完整的游戏规则，砍杀起来也很有意思，谁是王者，那你得血，你捞得多啊，也该分田斗土豪的。

这司机间的潜规则没有官场那般奥，通俗易懂，连孩都会，可对于发明者来说，简直是一创举。奇怪的是，谁也不知该规则的发明专利人是谁，我为此还跟“半边嘴”考究过，老江湖也一知半解的，说反正年代够久的，推算到刚解放时比较合适。至于是哪位老前辈挖空心思灵活运用这一古老游戏规则的，成了无法揭开的迷了。但有一比较符合，那就是“布”字化上，从原始“布”鞋化成谐音“步”伐，实际是时代的产，就好比猿猴有那么一天把自己尾磨蹭掉了，才有了人类一样。你非得要知猿猴是怎样一把泪一把鼻涕，忍受割的，达尔文老人家也给不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