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放言，今晚上除了司机，没一个秘书角贴在场，她小欧有啥不平衡啊？

吴同学今天穿着很简单，一休闲装，上绿下白，显得很素雅，香也是淡淡的，觉是和老友聚会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亲切。我故意问小欧怎么没来啊。吴同学只摇说不需要，也不解说当晚宴会的质，符合她的格。跟她开车以来，在车内还没听到她半句官方语言，比起老来，嘴还要严实。路上她接了几个电话，都是简短式谢绝：谢谢，今晚没空。有我觉得比较纳闷，刚开始给她开车时，我的方向盘夜间基本没机会把握，只担当白天角，上回去了趟“蓬莱”已觉得方式在改变，莫非吴同学跟我之间的磨合期已过，我完全可胜任“灯泡”角了？对于今晚的官商聚会，充当“灯泡”的大都是司机，秘书自然被闲置，司机嘛，给领导开，睛只盯着路面，对于路外的噪音能到充耳不闻的。吴同学忽然说到昨晚的事，问老领导到底上哪了，连自己生日都健忘了，听昊昊说，就你俩在他家，是这样吗？于是我把老退避乡野的事叙说了一遍，吴同学听后也轻叹一声，没再说话。我试探问：昊昊回去发脾气了？她这才说：可不？整晚搅得我不安宁，我发现见面还不如跟他在网上聊天，网上他还我叫妈，昨晚你猜怎么着，他改叫我市长，气死我了，这孩真叫我烦心…说起儿来，她话明显多了，很想发内心的焦虑，却言又止。电话再次响了：汪局长啊，恩，快到了，太客气啦，你才是今晚的主角，小山的酒量？不知呀，我们也不是很熟的，行，见面再说吧。汪局在吴同学了，顺便考究小山的酒量，没有秘书的场合，这样打探消息属正常程序，因为那场面是不带盾牌的搏战，秘书就是盾牌。听得来，汪局和吴同学都不是主角，主角是小山，跟吴同学认识的北京来的大东，问题是这样的大东，何以被称呼为“小山”呢？官员在傍款时，往往也收起官威，就好比再傲的女人在面对金钱时，也会心怒放，屈相偎。在款爷们献媚官谓时，官爷们时常爷变得矫情起来：你是大老板啊，别瞅着这些长那些长的红，那位置近似于老虎的，摸正了，老虎很舒服，心平气和地让你给它挠，一不小心碰到了，还不活吞了你才怪啊，你说能自在吗？哪像你们大老板啊，个个膀大腰圆的，抡起哨，那是好汉武松，行者自由，远的不说，就咱那薪还不够你牙的…你我捧，也是一礼尚往来的优良传统。这回是破例了？官爷把自己当成老爹了，叫唤起儿的小名来？我期盼能等到一次机会，各位官爷当面在“小山”面前对他的称呼，不知今晚的月亮儿能否满足我这个心愿，尽你在云层里泛淡薄的余辉，却同样能照见人的影来，我想偷窥一那“小山”的影到底有多长…

等到了酒店放下吴同学之后，我发现了壹号车停靠在正中间，这很是意外，没听小提到壹号要亲自呀。司机的职责就是把领导安全送到目的地，然后你就别跟趟了，那是秘书的活，甭什么地方，你抬脚一，自会有人引领你到你该上的地盘去。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你才发现自己跟领导的车外距离是如此遥不可及了，也同样觉察如小欧话语里隐的内容了：司机算不上领导真正意义上的边人。

因为老和汪局的私人恩怨，所以过去我很少将奥迪开到这里的，老还时常诶属下敲响警钟：你们啊，少给我往xx（酒店名）钻，那地方有枪，小心走火！意思是：少跟公安搅和，了事，老撒手不。

即便是这样，人家对我这个旧日轿夫还是一视同仁的，先给你两包中华，然后满面风给你引电梯，无须你说话，一路颔首把你送包厢里。

包厢是豪华而整洁的，可因为客人的显著特，造就了这里的乌烟瘴气，一旁伺候斟茶倒的女服务员不时咳嗽着。废气的制造者们大都翘起傲然的二郎，斜歪在那里，首当其冲的是刚哥，有日没见，脑门又厚墩了几码，硕的在沙发上，肚凸一弧圈儿，带快束到“小弟”位了，正着气指唤服务员摆麻台。惟有小笔地站在一边望着电视，活象个哨兵守在这帮“二郎”旁。只有三个陌生脸孔，其他都是熟人，都是“书记”类角。我一来，刚哥就嚷：老余啊，你现在是神龙不见尾呀，藏在哪座庙里修炼啊，咱哥几个想敬上几拄香都找不到你佛面了。他一咋呼，汪局的司机也附和上，包括xx区委书记的司机也说，余哥你上次到我们那里，居然躲政协了，明摆着瞧不起我们啦。小冲我笑了笑，算是招呼一声。我也虚伪地客几句，自嘲：各位有所不知啊，别看我跟吴市长开车，心态早人大了，提前步男人更年期喽，玩不转啦！哪像你们不分白天黑夜地劳啊，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