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欧角很快，一坐上车就先给吴同学汇报，车在楼下等着。然后又拨了一个电话，说你们那里准备好没有，吴市长很快就到。个啊，快在哪呀？吴同学还没下去啊。我终于悟一个理来：领导的节奏不是小车司机能掌控的，是秘书，秘书就是领导的睛，领导的脚，跟们比，他们才是采专业，我们当司机的充其量是只苍蝇，一样能嗡鸣声响，一个风光而悦耳，一个未闻其声，臭气已近。

也没冤枉我等，车主路过后的污染气息，不正是我们排放去的吗？

我看小欧直接坐了驾驶室，就说：那可是领导座位。

小欧嬉笑：余哥你就把我当领导吧。然后认真地补充一句：其实我早留意过吴市长，从她坐车位置上看，跟别的市长就不一样。

什么叫新锐，小欧就是典型代表，别瞧模样儿一般，脯也大，可脑属于清凉油型的，能察毫厘。

吴同学终于了车，小欧胖手一指，指引我四个的前方向：某某区政府。

自从废除秘书制以后，老再没选过秘书角，而由萧大秘亲自担当，所以跟老开车的日里，我这个司机基本没什么失落，有萧大秘在场，我基本知老检查工作的大致内容，其实万变不离其宗：上级空手来检查，下级双手握成，蜂拥相随笑颜耍，豆腐工程也能抓，镁光闪闪响喇叭，挥手之间民膏扒，推杯换盏挂，满载而归梦奢华。

可有胖妞在场，基本跟吴同学单独在一起没啥区别的，多个引路人而已，我是一个睛雪亮而耳朵闭的聋哑人士。

胖妞在车上嘴也没闲着，一开就名姓说某区的办公室主任办事很不到位，居然说没及时通知区长回来开会，区长在外地差赶不回来了，明显是渎职行为啊。吴同学没吭声，小欧又说到上次见到某区的工作汇报上，呈报领导批阅栏里漏了市长你，太不象话了，事后主动跟萧秘书长提到这事，他竟然说我小题大，说不一样送给吴市长批阅了吗？那只是个形式。

个啊，这波大的嘴可够快的，我刚开大门，她个丫片就卖了两位德望重的老同志，附带还责难那位区长领导，没把市领导放在里。胖妞这只硕的蜂，针绝对是一的，蛰一下就是个窟窿啊。可怜的萧大秘啊，针再刚，也只能躲藏在自己的园里采集些残散粉了，因为放蜂人更喜野外撒野的蜂儿们，只有敢于放飞自己的翅膀，才能得到放蜂人的赏识，采集越多，浆越醇厚，才能制造蜂浆来，这就是“蜂箱”理论：秘书的手脚越没有束缚，领导的袋就越发膨胀。

吴同学还是没吭声，让妹自觉没趣，这才收。过了一会儿，吴同学向我问起自己的宝贝儿来，妹也才知市长的公哥驾临本市了，凑上一：改天让他上我家玩玩，我侄女儿成天一个人闷在家里，就盼着早开学。吴同学这才说：昊昊太顽，还是在老余家让我放心。其实为了让母亲的放心，一心扑在工作上，我没说实话，昊昊惹的祸事还真不小，跟我儿在泳池里比赛扎猛，一不小心撞击到一个女人的，被人家抄了一耳光，骂他小氓，他还不服气，动起手来，差没让人逮派所。另外一件事让我担心起儿来，昊昊也不知从哪到的外国网址，情聊天室，居然和外国妞面对面地锣鼓喧嚣，噪音惊动了我家老爷，这才关闭窗。儿事后跟我说，那昊昊英文平也太差了，文盲一个，就知击，然后打啥“mmmm”的。这回到儿挨嘴了，我煽过去力量比较大，记号明显，我骂儿为什么跟着起哄，看情网站，想xx犯吗？儿着记号下委屈的泪：你们俩结市长，把他儿领家的，我xx犯，那你们就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个啊，这叫啥世啊，现在教训儿也得磨练嘴工夫呀。儿委屈的泪是清澈的，返照父母一对浑浊的影，我不得不承认，昊昊若不是市长的儿，狼游在大街上，我会捂着钱袋从旁闪过。老婆摸着儿的脸也心疼了，责怪我这个人下手太狠，把儿脸当车喇叭给摁上了。

看来吴同学还是相当了解自己儿的，真要是让昊昊上小欧家，没准就把她侄女儿拐北京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