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趟，都来回折腾在会议上，对市委那边我原本就很熟悉，别看我在政府机关挂着“书记”招牌，到了那里就显得心虚了，因为那里才是书记的发源地，属于正宗产。开壹号车的“书记”跟过去“半边嘴”相同，也是公安局调过去的，有40，习惯留寸，脑门特大，脸膛也宽，听说也带枪把，一般都叫他刚哥，从称呼上看，就是力量型的，见人老瞥着，昂起大脑壳，不可一世。老前后跟两任书记争斗过，仗着骨里的军人气概，不想一把手的傀儡，所以叫劲起来，也时常惊动上级组织门，前两年甚至传过要把他调省政协给闲置起来。班不团结，那就是一盘散沙了，老属于手的沙砾，拣来拣去，也只好丢沙堆里，消磨他的量，最终发二线了。第一任就是“半边嘴”的车主，开了墙内，老了恶气，以为会拨反正，自己荣升为壹号，因为斗争的实践证明，他是正确的。事与愿违，第二任也没到他，外地调来的，一个着度镜片的知识分。来这里也只是镀镀金，所以秀才跟兵之间没多大火，远而敬之，求同存异，没动戈，结果是皆大喜，秀才很快就升迁调离了。这回老有十足把握了，挂上了“代”字，在市委大楼主政了一段日，连壹号办公室遗留下的旧都清除去了。天有不测风云，省委组织门最终下派了一名意气风发的团委书生剥夺了老的“代”字，因为通盘考虑后，组织门认为他还是不适合一把手的位置，格过于冒，不利于集中制原则统揽全局。老的仕途之路就此关闭，只能委二线了。

听说刚哥开上壹号车，汪局起了关键作用，至于这作用的原由说法比较，有人说刚哥板实，车技也一，符合壹号标准，也有的谣言说，刚哥的老婆从中推了一把，说他那从歌厅领回的二婚小妇人早跟汪局有一，枕边风来的壹号方向盘。

谣言大都针对鸟来的，林那么大，鸟儿那么多，凭啥就你飞腾去，翅膀了得有东西支撑，谣言正是围绕支撑铺开的，化风化雨想把你打折了，摔落而下，重归林。

刚哥的汉形象一看就是抗击能力盛的，时不时还拽上小自己10岁的居家小媳妇儿在壹号车里外兜风，于是谣言更一步了：那小妇人当初在省城混过，跟壹号是老相好了。

我和刚哥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步调跟各自车主保持一致，以前只有开会时才碰面，他话不多，神带有警察的职业习惯，猜疑而审视。在他面前溜须拍的大小司机有很多，刚哥声不绝于耳，弹指间灰飞烟灭，刚哥只有在烟时，光才朝下看，此后便下颌悬了，让你来仰视。

老很少评论机关司机的，但对刚哥另外，曾当面责骂过刚哥。那次也是上市委开会，我随老等电梯时，碰巧遇到了刚哥，他夹着烟，朝老笑着算是招呼一声市长大人了。老瞟了一没吭声，了电梯后，这小太不识抬举，居然没掐灭烟卷，直接在电梯里上了。老和我都是烟鬼，对烟雾并不，的是他在电梯里烟是对市长的藐视，可能他习以为常了，约定俗成的条框儿对他没有约束力。老的军人脾即刻爆发了，一把将他烟卷打落，呵骂：你小把这当烟囱了，书记电梯也得掐烟，你是哪泡来的，照不见自己啦？

刚哥被老呛得脸青紫，也只能低说对不起，那是我惟一见到他低首的一刻。老电梯前，指着他教训我说：千万别学他，挂羊卖狗！了这门槛，开拖拉机都不够格！

事后刚哥主动跟我聊过这事，说老批评得也是，自己不是有心那样的，习惯成自然了。我明白他说的意思，跟壹号久了，有时候真把自己当成壹号人了。

反正在官场上提到他刚哥的名，比黑老大还要有威信，比起这位老大，我们那群开车的，都成仔了，没啥好显耀的。

老退后，我跟刚哥照面的机会就少了，直到吴同学成了班成员。刚哥对我的态度略有好转，毕竟我的旧主已退二线，步调不再调过去的节奏了。他甚至跟我开起了玩笑：咱俩换个位置吧，每天载着女领导，多的差事啊！

今天忽然接到小姜的电话，说晚上有饭局，刚哥东，指名让我参加，地换成“蓬莱山庄”

这小姜同志也真是个人啊，在人大，手也没闲着，伸了“朝贺”也结上了刚哥，掏向了“蓬莱”长此以往，我有理由相信：小姜也能开上壹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