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10)

面了，不再是那个诚惶诚恐的乡土嫖客，在他上，我发现自己缺少什么，同样的份，我为什么总缩手缩脚，不备他上冒的匪，这匪往往是霸气，老也是这霸气，难我跟老这么多年也没继承下来，他小姜全盘纳了，否则怎么能把一个王主席的老巢当成自家房舍了，这不正是匪霸气吗？缺少霸气的我注定要开车一辈，一路小心翼翼，而小姜很难说，他显然不指望方向盘来维持生活的，他在开车时，时不时将视线偏离前方，瞟向了两侧。

在我观察前的小姜与派所那位嫖客到底有啥异样时，女长领着一队清一的娘军排在姜哥跟前，只等D“代表”选了。这样的“卖”场面我是司空见惯了，个个把脯得的，柔媚百态，仿佛在吆喝着：老娘下的黄营养最丰富，不信你掏来尝尝，绝对补肾。老实说，在我里面前是堆烂柿，甭它表多饱满，可里面的瓤早稀烂如泥了，啃上一，黏糊双手，所以，也就无所谓挑剔什么味了，那玩意儿不过是钞票通的柜台，黄银卡被机卷吞几个数字罢了，她们属于一吞金的收银机。针对我们这样习惯霸王餐的顾客，店主只当是收银机暂停维修，事后给她们多加油墨，好让日后印记更加清晰。听说，此场合下的小们最为卖力，免费午餐的吃客大有来，喂饱了他们，老板的赏金比台费要沉得多。所以，她们才拿看家本领，使浑法术来，把你伺候得前仰后翻，直到你偃旗息鼓，鸣锣收兵；而不是职业，在夸张的糜叫中，让你提前缴械。有风月会心得是这样的：宁包一个二，勿嫖二只夜莺；二叫一声延长一分，夜莺叫半句灯蜡。就是说，职业嫖客遇到职业女，嫖客档下持续时间将和嫖娼次数成反比，嫖得越多，越没信心，越没信心，越想征服，长此以往，恶循环，直到功能障碍，再膨胀不了，才知啥叫太监滋味了。

我老余好在已厌倦此类风月鸟情，所以尚能应付老婆的二次叫。个，修理长城砖墙跟填补女人坑洼虽是思考的方位不同，可从尽兴上，自摸的觉远远超越那华而不实的博场面，自摸起来你浑战栗，孔汗，掀牌瞬间，你就是征服武则天的男。当然，自就另当别论了，跟嫖娼境界类似，虚无中虚脱，只是无须担心病毒攻。

姜“代表”在女长的提示下，来到鲜满的模特跟前，朝她上猛一把：余哥，你先！

有是先为主，姜“代表”那是客，我这个前任“书记”跟老现在的位置很相似，在论资排辈上，总排在名单前面，优先考虑。他客，我却没假模假样推让，故意要让这乡间狼遭受中途打劫，丢掉到的猎，直接了那模特。大家颇意外，娘军们望着她们的姜“代表”好似半途杀个“南霸天”让小娘们失去阵脚了。女长在旁忍不住掩偷乐，因为姜“代表”的表情委实是僵了，惟一那只刚才还在模特上揩油的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衣服上蹭了几下，好象在吧嗒那滋味。不等姜“代表”收起一脸窘态，女模特已扭动标致的向我靠将过来，我一把给拽怀里，女模特温顺地依偎着我，我这才冲姜“代表”说一句：你慢慢挑，我先了。

这“仙”类包厢非同一般，前面我已代过，除了华丽宽敞的外厅，通过一条不长的走廊，两侧分别内设房，了房你才真正领略到“仙境”房两室一厅，厅里摆设很简洁，设计很巧，浅绿双人沙发，一个不大的茶几，旁边有个小酒柜，红地毯，橘黄纸，让人觉华贵之，最叫绝的是天板上居然挂了活灵活现的浮雕灯，灯光闪烁时映照一般的图象来，栩栩如生，叫人浮想联翩。一小客厅，女模特先叫我坐下，然后倒了两杯冰镇酒，摇晃了几下送到我手上说：余哥是先上“北极”破冰还是先下“南极”捕鲸？一开就把我懵了。有关这行内的术语我也通不少，可这南北两极是何造化，我成了门外汉了。来时的路上小姜本打算跟我说说一些新玩意儿，我却一脸正地给制止了，现在想来有些后悔，个，了这门槛，就等于和尚扎了尼姑庵里，还顾及啥无发无天啊？我迟疑了片刻，那受有像梦中被一母熊追赶在冰天雪地里，既想回转跟她搏斗，又害怕自己血浆来冻成冰碴，最终逃之夭夭。我说了最低级的术语：波推吧。女模特笑了，笑得有些发癫，好象自己成了面度镜的老教授，一个小学生在他面前提问：1 1=？我被她笑得脸上发烧，知把自己已抖落成一粒凡尘，在“仙”里失去立足的寸土了。女模特不再说话，那表情显得有些失望，像是前这个服务对象跟自己不怎么搭，或者觉她这块好材料搁在我上是浪费资源了，她失去了刚来时的劲，酒也不喝了，自己先脱去衣服，直接了厅外的桑拿室。我望着她丰腴的背，一喝了酒，迅速扒完自己，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