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4)

本田"坐将上去吧，再怎么饥渴也不可能让你一辆破车拉上，一啃料来喂饱自己啊？

我对天发誓：只开车，不揩油。贼心肯定有，可油价太贵，咱只好闻鼻孔满足火。

至于说到小王，我太了解了，一群司机整天在小车班里碰面，放个闷都能指证谁的没收稳当。小伙才二十多岁，雄比较旺盛那是不假，也时常利用份在外滥女孩，属于正常发不是？借他一百个熊胆，也不敢在女市长上动心思啊。我不否认小王上市委开车是老背后作的，那还不是为了给我小余挪空当吗？小王也心甘情愿，他经常在小车班里发牢说：跟个财政的副市长开车，我却成了贫困。也难怪，女市长不太运动，喜在办公桌前打发时光，小车班里就他小王长期留守，那滋味我接班后也品尝过了：相当失落啊！上市委组织给翟副长开车，而且是常务副长，自然是千载难逢的差事，他乐得颠颠的。我倒是红了，老分明是胳膊肘往外拐嘛，让我替代小王留守，叫别人当上好差，实在是老年痴呆的预兆。

小王临走时十分得意地告诫我说：余哥，从今往后你得放慢车速了，没事多翻报纸，买个彩票什么的，向"彩王"学习。"彩王"是新市长的司机，是市长随外地带过来的。这位"书记"很是另类，烟酒不沾不说，也不好赌，嫖不嫖就不大清楚了，了司机室话也不多，只专心研究他的育彩票，而且很投，每次电话下注都好几百，可惜中的不多，收支失衡。平常就喜钻研报纸上的彩，就因为这好，待的时间不长，就得了个"彩王"的绰号。吴副市长上省城的那段日里，我真就留意起彩票业务来，可上面的数字最终没引起我的兴趣，瞧"彩王"的专注劲儿，只可惜一位伟大的数学家被埋没在小车班里了。

空之风，老婆只当笑话讲，她理智地下了结论：老撇开小王这样安排你，说明吴副市长要升迁。

早上八半，我将车开到"小招"大门前，准时守候着吴副市长。刚好赶上女长门，一个小小招待长居然有辆私车宝，真叫人难以置信。女长姓潘，从风程度上看，祖上应该跟潘金莲有渊源。潘长四十开外，离异单，跟老都是A县人，前夫就在本市房地产，过去靠倒卖钢材赚足了本钱，这里面有潘氏妻一半功劳，从潘长腰扭动的弧度上就能返照前任市长那里批下的地有多厚重了。长相一般的女人也能引男人球，先天不足，后天打造，听说她那对xx就是动过手术刀的，风情往往就从前蹦跶来了，一对大xx时常跃着，呼之。在老这样的铮铮汉面前，她同样敢于卖风，嗲声嗲气的，蛇腰狂扭。叫人咋的是，大凡跟她打的大小官员，还都喜她的张扬个。有一回，也是省里领导下本市检查工作，晚宴上她为省领导陪酒时，招数使尽了，领导就是不喝。这下潘长下不了台啦，没有她搞不定的领导呀，僵持下去有损她潘氏的响名不是？潘长起袖白的胳臂下起了赌注，说领导您喝一杯，我就大雪茄。当时那位省领导手里正夹着古雪茄，不知领导是想借机品尝一下女长红的味，还是有意要用雪茄冲倒她，找个乐助兴，结果一连端杯狂饮，直到那雪茄剩下小半截，他才回自己嘴上。我说这话一没夸张，当时场面很沸腾，我们一群司机跟省领导的"书记"就坐在隔房间，听到那边起哄就过去看闹。别看领导们坐在会场主席台前一本正经的，到了台下酒桌上，人就暴无遗了，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人间烟火，也有七情六。女长招领导喜，可能正因为这娘们撒起泼来，不把他们当大老爷看，也就是这让领导找回了真实的面孔，让他们在酒中恢复了男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