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也不，但是他办公室主任久了，磨炼来了，看得开，他说：“应长，钱虽然多了，事情毕竟还是压住了；如果这小是个油盐不的主，那现在咱俩更窝心。”“那咱们就真给他五十万？”应红还是有些不甘心。董明笑了笑，说：“羊在羊上！”“在羊上？”应红没理解董明的意思。

董明笑了笑，说：“这事儿为什么而起啊？”应红说：“‘石嘴沟矿难’啊！”董明说：“既然是因为‘石嘴沟矿难’而起，那你说这钱该谁啊？”“你是说…”应红也笑了。董明说：“政府面帮张升旺摆平的这件事，这钱自然得他张升旺啦！”“对！”应红心情终于舒畅了。

吃完晚饭后，董明回到房间，他把今天与王金龙谈判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县长朱海涛汇报了。谈到钱，董明说：“我觉得这小有狮大开，要不我明天和他再探讨一下价格？”朱海涛说：“能谈下来就谈，谈不下来就这么着吧。”现在朱海涛关心的不是钱的问题，是必须把这篇文章压下来，要不那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前程。

董明说：“您看我是不是给张升旺打个电话？”“你给张升旺打电话什么？”朱海涛问。“让他钱呀！这事儿是因为他才闹起来的。”董明并不是真心想为公家省钱，他是看不惯张升旺。朱海涛想了想，说：“算了吧，张升旺那给那么多遇难矿工家属赔现钱，后面还要理很多事，他那边我估计够呛；你让应红以书的名义给政府这边打个报告，我批完之后让财政局直接拨给宣传。”董明觉得这事儿办得有窝，就这么让王金龙得了五十万。

第二天，董明和应红吃完早后，他把朱县长的意思和应红说了，应红什么话也没说。因为她什么也不能说，更不能对董明说。十左右，董明和应红再次来到新闻大厦。

吴悦和王金龙都在。董明说：“昨天我把咱们书的事儿和我们县里领导都汇报了，朱县长对您帮助我们宣传书的事很支持，不过朱县长说，县里财政确实张，能不能压缩一些费用？”王金龙说：“董主任，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咱要，那就把书好，要不就脆不；如果要是的话，你看我怎么也得带几个人去县里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又少不了得陪我，应红副长也得帮我找各资料、联系采访对象，我想既然大家为这本书都付了劳动，那大家就都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所以这钱要是压缩了恐怕有些事我还真不太好理。”

“您不用考虑我这边，这都是我们应该的！”应红可不愿意和王金龙这人有什么金钱上的往来。董明没想到王金龙这小懂游戏规则，来了这么一手，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你要是推辞了吧，这到手的钱就没了，你要是不推辞吧，应红刚才又把话给说绝了。董明琢磨了又琢磨，他说：“应长，这事儿你还真不能推辞，昨天朱县长说啦，这书是以你们宣传的名义，总得有个编委会吧，到时候有关领导也得是编委会成员，你总得为领导和其他同志着想吧，王站长既然有这份心，咱们也不能拒绝，要不大家就不好合作啦，你说是吧，王站长？”

“对对对！”王金龙急忙表示“董主任说得对，要不咱们今后就不好合作啦！”应红虽然有些不悦，可又说不来什么，也就只好默许了。他们又现场起草了一份委托书合同，双方商定，在本合同签署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也就是支付给王金龙定金二十五万元，剩下的钱待书成稿之后，在甲方负责人签字认可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和乙方联合成立编委会，编委会成员稿费由乙方支付。应红代表甲方签字，王金龙代表乙方签字。董明说他们先把合同带回去，等盖好章之后再快递给他一份。

董明说啥也要请王金龙和吴悦吃午饭，王金龙觉得今后兴许和董明还能在别的地方合作，就答应了。那顿饭董明和王金龙都喝了不少酒，吴悦也很兴，就是应红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张升旺和陈航从朱海涛的办公室来之后，张升旺刚要说话，陈航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用手指了指里面，示意张升旺到外面。张升旺了，跟着陈航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