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情绪，但是面对着电话机无法发愤懑，她把电话挂断了。

丁零零…铃声又一次响起，不屈不挠。陈一卉觉内心慢慢平静下来了，才拿起话筒。

“喂，你是一卉吧？我又查了一回号码，本市固定电话用这个姓名你是唯一的，我想应该没错。你刚才嘛把电话挂了？你说话呀，陈一卉。我找你有事，平白无故我也不会打扰你。”程元复的语调很急切。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你是当官的，找我一个小老百姓什么？十多年了你还能认识我？”陈一卉语气冷冰冰，不无怨怒。

“一卉，我知，当初我伤害了你。本来想请你去坐一坐，怕你生我的气，没敢贸然行事。好不容易打电话找到你，看来对我的怨怒很啊。这不怪你。我只是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些年了，你还这么恨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卉。我诚恳地请求你原谅，那时候我们都年轻…”程元复赶忙解释、检讨，语气充满了诚恳和自责，说话间他也有一狼涌上心。

“你觉得歉、检讨还有意义吗？我能听你的电话，你已经很有面了。到底什么事，说吧。我想象不你我之间还能有什么事。”

“看来你不肯原谅我，也不愿意听我说话，我应该知趣。一卉，咱长话短说，上次市一中新生家长因为奥赛班编班请愿，我和别的领导到现场去了，也看见了你。当时我想，你的孩是不是也该上一了？是不是也被排挤在奥赛班之外？”

“我的孩…”陈一卉忽然止不住泪。

“是呀，你的孩。我从市一中打问过了，你女儿叫杨帆，学习成绩很好，可是没能奥赛班。”

“学习成绩很好的孩不了奥赛班，能说明啥问题？说明市一中和教育局的领导良心叫狗吃了！我们小小老百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明明知吃亏、受骗了，却没有办法！”陈一卉十分愤怒，冲着电话咆哮。

“一卉，你先别发脾气，听我给你说说情况。你女儿这次没奥赛班，的确不是考得不好，市一中在登记分数时了差错。等发现错了，名单已经公布，来不及纠正了——这个情况他们本来隐瞒着，经过我查问才知有这样的小曲。也算是运气不好吧。”

“什么运气不好！差错怎么偏偏让我的孩赶上了？要是校长的孩会不会现这差错？要是你教育局长的孩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欺负老百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说了意外。谁信呀！经过选考试，学习不好的孩照样留在奥赛班，我的杨帆成绩优秀照样不去。天理何在？公何在？你们这些人良心何在？”陈一卉说着说着气愤得不行，又把电话挂断了。

“一卉，陈一卉，你息怒，息怒。”程元复再次把电话接通“你还是年轻时候的脾气。其实，你女儿的事情真是搞错了，一中阮校长也觉对这个孩不公。”

“明明知不公，嘛不纠正？你无非帮着他们说鬼话，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