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靠作弊被录取的孩，本来不在龙川市，只有先办了本市，才有可能在本市报名参加考。何况省上有规定，必须是迁本地三年以上的考生，才能在这儿报名。籍虚作假，只有你的下才能办得到。这个案继续追查，杨局，恐怕火就烧到你那里去了。”程元复把话题引到另外的方向。

杨胜没有立即接程元复的话，沉一阵儿，然后说：“老程，你说的是事实。不过，案闹大了，万众瞩目，我们没办法包庇下属。万一这把火延烧到公安机关，也没办法，该谁负责任就必须负责任。”

程元复很无奈。分手之前，他对杨胜说：“老杨，我不是为我个人来求你。咱不光要想被关去的人，还要想想外面的人日好过不好过，尤其应该想到上级领导。你就不能心怀慈悲，网开一面？别的我不敢想，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大事化小就大事化小吧——小事化了看来不可能了！算我求你，老杨。”

“老程，不必。啥求不求的，能关照的地方我一定尽力。”杨胜狠狠了一烟，吐来，得面前烟雾缭绕。

程元复打电话给阮克刚：“阮校长，你能不能让手下给查查，一有没有个学生的母亲叫陈一卉？再看看这个孩成绩怎样，是不是在奥赛班。呵呵，这小事找教务教研室就行，可惜段力维给逮起来了。教务教研室别人我不熟悉，安排新主任了没有？”

“局长大人该不是又要给奥赛班人吧？饶了我吧！”阮克刚一听教育局长打听学生的事就发麻，抵情绪油然而生“你说的这个学生本人没有姓名？一般孩登记家长都写爸爸，你光说了学生母亲的姓名，不一定能查到。教务教研室暂时没主任，教务事小谢临时负责。”

“我说要往奥赛班放学生吗？老阮你神经张什么？不过是熟人的孩，我了解了解情况难不行？”

“没有啥不行，我让教务的同志给你查。男生女生？”

“啊呀，我还真不知是男生女生。”

“官僚主义，多闲事。我记一下学生家长名字。耳东陈？…一二三的‘一’。…什么‘卉’？…‘卉’的‘卉’。记下了。哎，老程，这孩的母亲该不是你老情人吧？”阮克刚捎带着调侃程元复。

“嘁，我哪儿有阮校长浪漫呀？我老婆是醋罐你不知？我哪儿敢找情人，一个熟人而已。我倒是听说报社有个女记者和阮校长关系不错，有没有这回事儿？”程元复反戈一击。

“啊哈，女记者？我怎么不知呢？”阮克刚故意装糊涂，他的脸略微泛红。

“你不光有情人，边还有红颜知己呢。好几次吃饭，我发现你的办公室主任小特别关照你，是不是暗地里已经收编了？兔不吃窝边草，克刚同志一定要谨慎从事。”程元复继续向阮克刚攻。

“采野，吃窝边草，是程局长的项呀。跟上你大局长，咱有机会也学着坏一坏。”阮克刚以攻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