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维持生计。陈一卉一方面继续攻读工商理课程，另一方面也些临时工作补充家用，轻松的活儿不好找，她连夏天跟园林绿化队草、冬季烧气锅炉的事情都过。

“姓窦的不跌跤才怪呢。他迟早得破产，得坐牢。害人害己，罪有应得啊！”听陈一卉讲窦老板的故事，杨玉泉叹说。

“别恨他了。其实，人都是亦好亦坏的，姓窦的在你上造了孽，后来通过对我的补偿赎罪，我觉得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陈一卉说。

“是呀，理说我不应该再恨他，只是提起往事心里堵得慌。其实，我谁都不恨，恨不动了。一卉，我只有一个请求，别再给我治病了，没用。你让医生打‘白白’，那东西多贵呀。我在这儿住几天院，恐怕要把杨帆上中几年的钱都光了，把你的积蓄都糟蹋掉了。我岂不是又作孽？一卉，听我的，咱不治了，包括止疼药，也不用了，我能扛得住。咱就当安乐死，我自愿的。你在我上每一分钱，都让我的罪孽加重一分，心里受不了啊！一卉，你再不听，我就自杀，我还能爬到窗上，这病房是五楼，下面是泥地，不会摔得半死不活。那样，我就解脱了，彻底解脱了…”杨玉泉说得很累，看上去快要厥。

“杨玉泉，你太没息，你是个懦夫，你是个混账！”陈一卉愤怒地冲着前老公吼叫。

杨玉泉闭了睛，泪顺着两腮下泻。陈一卉“哇”一声大哭，转跑了病室。

下了晚自习，刘远航饥辘辘，走在路上他想，不知老爸在家没有，最好能多几个菜，好好撮一顿。上了楼梯用钥匙打开家门，饭菜香味扑鼻而来，到餐厅一看，桌上摆了好几个菜，有刘远航特别吃的盐大虾和孜然羊，老爸还系着围裙在厨房继续作，看来这顿晚餐够丰盛！

“耶！老爸万岁！”刘远航呼雀跃，赶换拖鞋，脱外衣，洗洗手坐到餐桌旁。

“怎么样，你老爸的手艺？”刘庚旺将最后一个海米冬瓜汤端上桌，手在腰间自我欣赏满桌的劳动成果，期待儿能给肯定的评价。

“老爸的手艺错不了。我都闻见了，特别香！”

刘庚旺有下厨菜的习惯。除非有应酬、顾不上的情况下才让儿吃饭馆或者在家里儿方便品，只要他能时回家，都要亲自动手为儿饭菜。他经常对刘远航说：“外面的饭菜有啥吃？人生来是吃家常饭的。何况饭菜有创造的乐趣，饭菜里面还有老爸对你的亲情。”

刘庚旺这样这样说得刘远航心里：“老爸您既当爹又当娘真不容易，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