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说："人品没得说，至今连个女朋友都没上，死心一个，适合书记的驾驶室。"

这时候胖妞推门来了，见我在场就往旁边沙发上一坐，气呼呼地说："吴书记，我大小也是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小李把我代的工作当耳边风，工作才刚刚开始他就撂挑，往后咋合呀？我请求将他调小组办公室。"

其实这阵胖妞是极其郁闷的，给她副主任的衔是给书记的面，空支票无法兑现实权的，实际在小组办公室负责日常运转的是项主任和小李，特别是小李，经常直接向"鬼"请示工作，把胖妞晾在了一边。只有老实的小王有时候还能记得她的衔，问一句：欧主任，这是B县企业的星级情况列表，请过目。

吴同学一挥手，让我走了。后传来吴同学十分严肃的官话："小欧同志，请你端正自己的工作作风！"

当天晚上，我送"鬼"上了"楼"，刚开院门，汪公就来了电话。

"老余，今天小欧在单位咋的了，第一次在老面前张牙舞爪的，居然跟老称-老娘-，真他娘的吃枪药了。你在哪儿？-楼-？"

的，跟上"鬼"后，只要一接听电话，对方总拿"楼"和"山"打听我的落脚，好像老变成山怪了。

"路上。"这是我多年来的常用答案，过去人家一听都能耐着恭候"书记"的驾临，现在不同了，这样的答案让我丧失了很多场绝好的麻台和风雪月，因为他们都把"路上"理解成了"楼山"，不是是，那条上最好少搀和。

"咱上-朝贺-，我开好房等你，不见不散。"汪公匆匆挂了电话。

直到现在我还饥辘辘的，"鬼"倒是叫人多买了份盒饭，我闻着就恶心，便空着肚往回赶。

也难怪人家老储玩绝，胃消受不起啦。

"王圣"红虽被摘下了，但丝毫影响不到"朝贺"的红火，听说最近又引了新项目，取名为"东瀛扇"，玩乐过的人戏谑为"扇"。

但凡"朝贺"上了新鲜货，"王圣"的救命恩人小姜总要贪吃几，这霸王餐吞起来带有恩味，也是"王圣"涌泉相报的方式——以报，都是一个""字！

小姜曾三番五次跟我大力举荐"朝贺"新开的"红染"。了那里，可充分领略到什么叫"秀可餐"，既有世界各地风味不同的饮文化，也有天南海北、跨越大洋的绝佳人，来这儿消遣，是时尚，是奢华，也是一腐化，看在里的，摸在手里的，吞里的，全都化为污秽由排外去，打个饱嗝，洗洗手，整整衣襟，再将凌的发理顺，了门，没人会在意WC是否冲洗净了。

小姜掰掰指说，余哥你就剩下没用"扇"给和服女郎宽衣解带了。

在小姜雨播洒下，我才明白"东瀛扇"不过是脱衣舞变个方式罢了，用纸扇拨穿着和服女人的腰带倒也新颖，难怪叫"扇"。

快到"朝贺"时，忽然接到老张的电话，刚听说他即将上C市就任公安局长，在冷里也没窝多长时间，就被破例扶正了，这叫反其而行之：原地降职，异地升迁。

在仕途上能到咸鱼翻，我发现这家伙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的，任命书都下了，你还不请客，也学会沉了？C市可是咱这穷乡僻壤里唯一的一块沃土啊！"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