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既然决定跟吴市长，就不要萝卜来还带着泥。其实呀，他叫你过去，谈车为名，话是实，这叫啥，的，黔驴技穷，拿老的司机当老鼠尾了！"

老最终动了，骂了对方也自嘲自己，我小余是尾，那老鼠非他莫属了。

也没冤枉壹号，壹号里的老对手是不折不扣的硕鼠！

主题谈完了，老显得轻松了许多，话题回归到老萧上，埋怨他这个人就是沉不住气，当了土皇帝便觉得扬眉吐气了，其实A县那破地方就是一潭泥沼，稍有大意就不脚来的。

"去过他住所吧？我可听说装修得很铺张，还叫来一个江湖骗给他采风，搞起了风，的，一个十几年党龄的老党员居然唤风招了，你说是不是邪气呀？"老说到这儿，啐一片茶叶。

"嗯，很豪华，那鱼缸可让我一饱福了，像只壳，屋内的摆设确实经过心设计的。"我附和。

"哼，最可气的还是他在立柜空调机上放了一个-杨梅-盆景，用意是指-扬眉吐气-，这不是瞎扯淡吗？老在电话里把他臭骂一通才撤下去的。唉，回一想啊，没让他当副市长算是明智之举，否则现在尾早翘上天乌云里了。"

见老今天没喝酒，以茶助兴，谈阔论，也不避讳政坛了，我也萌发一少有的冲动，忍不住问了句："储书记没事吧？"

老将茶杯搁在茶几上，沉了片刻，恢复了原，缓缓说："问题不大，我心里有数，吴副市长总不会拿老储来火的。"

到为止，主仆就此话别。在我门时，背后传来老的："叫你那婆娘消停，别娘的那些献媚谗的勾当！"

27

老是过虑了，杞人忧天之嫌。第二天下班后在家刚丢下饭碗，吴同学就打来电话，让我跟她一同上"竹苑"一号。老婆事先好像是知，所以满面风地将我送门外，叮嘱我到时候机灵，别叫书记扫兴。我回骂了句：，把老当三陪呀？！

在车上吴同学解释说，是壹号代让她带上自己的脚夫一同朝拜的，并调说，书记确实在司机，要你老余当面给他举荐一个。

我厚着脸问："机关小车司机这么多，书记咋就相信我哩？我遂自荐，提我老余当机关事务局局长得了。"

吴同学笑了，然后又说："毕竟你跟过老市长，书记让我们一去，是不想让你太为难。"

吴同学是过去汇报工作的，属于公事公办，但司机的搀和让她这次"竹苑"之行带有私活质。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我跟壹号之间非一对一对话，拿她纪委书记当灯泡，亮度是超过千瓦度的，光明正大，不搞谋诡计。

我给她吴同学充当过太多的灯泡角，每次亮度不，但次数多了，也值得她纪委书记献一回。

我忽然问："吴书记啥时候搬-竹苑-啊？这样便于工作，也不用来回倒腾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