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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6/10)

以排解,更让她难受的是孙权失踪引起学校老师议论纷纷,对她形成大的舆论压力。

有的说:“原来何老师的工作成绩是这样来的,全靠赶撵后生!这不,赶得好,赶事情来了。”

有的说:“把一个好端端的学生赶校门,失踪了,让人家父母怎么受得了?谁家的孩养这么大容易!”

更有一些对何老师在校长面前得心怀嫉妒的人幸灾乐祸:“看她给家长怎么代,看许校长以后还能把好都给她?”

三中何玲老师赶撵“差生”、造成学生失踪的事被好几家新闻单位盯上了,记者们纷纷来到学校,要对初三学生孙权被勒令退学、离家走并失踪的事情采访,并且要给三中和何玲老师曝光。大的舆论压力首先压垮了何玲,无论校内校外,仿佛有无数只睛盯着她,锋芒在背的觉十分烈。

何玲去找许生祥,满腹委屈,哭哭啼啼:“我无非对学生要求严些,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新闻媒不详细了解情况胡,周围人看我是那样的神,好像我是个地地的坏人。孙权不见了,是他本人离家走,又不是我把他杀了,他妈妈找不到儿心里着急,找我闹,我原谅她也就罢了,别人凭什么跟我过不去?这个班我没法带,课也没法教了,三中我呆不下去,校长,你脆放我走得啦…”

其实,许校长的烦恼不比何老师少,他也没有往常那么多的耐心和宽容,说:“何老师,你是老同志,又是先教师,非常时期不应该计较个人的荣辱得失。什么叫班没法带,课也没法教了?你该不是想撂挑吧?毕业班工作到了关键时刻,容不得每个人有丝毫懈怠。如果说有压力,我的压力比你大,你只需要面对一个班的学生,我要面对整个毕业年级以及全校师生,还有那么多家长。孙权找不着了,学校有责任,但毕竟事情因你而发生,怨天尤人什么用,我担心更大的事情还在后呢,你要有思想准备。”

许生祥说担心更大的事情还在后,并非空来风。原来,教育局一位领导找他,说上级机关批转了三中学生一封反映问题的信件,是由教育一层层批下来的,某国家领导人也看过这封信,指示要认真调查理。

中考前,罗萍老师累倒在了讲台上。有一天早上,她正给学生评讲最近一次模拟考试的卷,讲着讲着额上不断有汗珠落,后来突然一栽倒,引起学生一片惊呼。王金第一个冲上讲台,单膝跪地将罗老师抱住,急切地叫着:“罗老师,您怎么啦?罗老师,罗老师…”班长赶去找学校领导,另有一位班跑到临近的老师办公室打120急救电话。

医院采取急救措施,罗老师缓过劲儿来了,但是经过详细检查,果真是癌细胞扩散了,膀胱、直等与颈相距不远的官发现癌瘤,而且有一步扩散的趋势。综合分析罗萍的病情,医生认为手术治疗已经失去意义,不好施行手术只能加速病人走向衰竭,其它治疗手段的作用也十分有限。这就是说,四中的模范人级教师罗萍病膏肓,大夫宣告她实质上已经步死亡之路,至于能够延宕多长时间,全看病人的和意志力,发生奇迹的可能不存在。

罗萍向邵玮提:“在医院调整了这些天,我觉有神了。脆让我回学校工作吧,我特别惦记孩们,也放不下毕业班的教学工作。你我其实都明白,我的生命历程快走到了,没救了,既然这样,最后这儿生命之火,我愿意继续为我的学生燃烧,否则也是一浪费。我一直珍惜生命的每一分钟,最后阶段浪费掉了,怪可惜的。”

邵玮决不允:“纯属胡说八!你现在最最重要的任务是和病抗争,与死神搏斗。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也是续写生命的辉煌。以你这样的,还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你是要陷我于更大的不仁不义。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吧?”

可是,过了几天,罗萍从医院病房走,找不着人了。

罗萍从医院里销声匿迹,手机永远于关机状态,对四中校长邵玮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事。他不顾学校工作正张的备考阶段,委托副校长汪淑悦暂时主持学校,固执地要亲自去找罗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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