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办公室，回到家就不行了。他把老伴儿叫到跟前说：“老婆，你老汉要跟你拜拜了。你赶把和他媳妇，还有娃都叫来，让我再见最后一面。”

叶说：“老爸您别吓人。”

叶国林苦笑笑：“不是我吓唬你们，明年的今天肯定是我的周年。”

寇粉英赶打电话把叶一家叫来。

“你们把我扶起来，后放个被。”叶国林发布指令，寇粉英赶忙执行，莉莉把被靠着床竖起来，抚平，以便让公公靠得舒适些。

叶国林尽力扩大呼量，以争取有更多的氧气维持他生命机最后的运转。他靠在被上，微闭着睛积蓄力量，要争取完成他生命历程中最后一件事。

过了一会儿，叶国林睁大睛，目光如炬：“、莉莉，爸先给你俩说几句话。”他声音很洪亮，本不像一脚迈过了奈何桥的人。

“爸，您说，我听着呢。”叶抓住老爸一只手，把脸靠近父亲。

“爸，您说，我听您的话。”莉莉绕到床另一边，靠近老公公。

“爸没本事，没给寻下好工作，叫你俩过着不如人的日。爸觉得对不起你俩和娃。”叶国林说着眶里充溢着泪。

“爸，不怪您，是我上学不努力。您把我养大责任就尽到了，生活得好不好是我和莉莉的事。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活儿，多挣钱，不叫莉莉和娃受罪。我还要看书学习，多掌握些技术，看将来能不能换一份好的工作。爸您放心吧。”叶淌着泪说。

“爸您放心，我也好好努力，跟叶一起把日过好，把娃好。”莉莉很乖巧。

“莉莉呀，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穷日经不起折腾，家和万事兴，你俩把心用到一块儿，才有可能把日过好。过了今儿，你们的事情爸再也不了，你俩千万千万把好，叫他将来上大学，上重大学，咱叶家就看到娃这一辈儿能不能翻，爸拜托你俩了。”叶国林齿清楚，语气铿锵。“爸，您甭胡思想，您没事儿。您的话我和莉莉记住了。”叶泪穿越两腮到达脖，心里揪得难受。

“呀，你也别怪老爸。我过去对你不好，是不对的。和你哥一样，你也是爸的心。我要走了，最不放心的还是你。这段时间为给你跑一份工作，我豁去拿这张老脸蹭，没少跑求人，到现在也没结果，就看那个副市长说话算数不算数。我觉得那是个好人，他也许会帮助你。”

叶仔细端详以前曾认为自己是“杂“的父亲，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爸可怜。他不仅在心里原谅了父亲，而且觉得他是除母亲之外世界上最亲的人，只可惜亲人即将远行，并且一去不返！叶不知不觉泪也下来了。

“呀，你没有正经工作，跟那几个哥儿们一起混我也不反对，不过社会上啥人都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千万要小心，不能上当受骗沾染恶习。我听说黎飞飞的哥大烟、打架，你一定要学好，要不然我不在了，会把你妈愁死…”

叶国林的话听得叶心惊。

“、莉莉、，我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对你们讲。我走了以后，你们都要好好孝敬你妈。各人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尽量不让你妈心，有了钱先给你妈，有了好吃的先给你妈吃，你妈有个小病小灾一定要好好伺候，总而言之必须要对你妈好。你们几个给我表态，能不能到？”

“能。”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