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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9/10)

哥们弟兄

终于有了一百块钱可以自由消费。那是老娘故意和老爸赌气才给他的,老娘说:"你爸是个老畜生,咱娘儿俩不理他。妈给你一百块钱,拿去,甭坏事就成。"

一百块钱够啥呢?尽一百块钱对叶来说是一笔"款",他手上难得有这么多钱。要么请最要好的程剑、黎飞飞去吃顿饭?三个人很节省地吃几个小炒菜够了,加上烟酒钱却不够,光吃饭不喝酒好像不合规矩。要么一起去唱卡拉OK?KTV一般都收包厢费,酒、小品价位也很,一百块钱显然不够。想来想去,还是去那大众化的、以年轻人为主要消费群的酒吧,喝儿啤酒,再买包烟,在大厅里唱歌不要钱,一百块钱还能大大方方消费呢。

邀请程剑和黎飞飞去酒吧:"剑哥、飞飞哥,今儿我请客。"叶语气中充满豪气。

"太打西边来了?"黎飞飞有儿不相信。

"兄弟你哪儿来的钱?还是我埋单吧。"程剑说。

"不不不,你俩经常请我,今儿让我请你们一回成不成?我真有钱,不是偷的抢的,你们放心吧。"

"剑哥把你女朋友小胡也叫上。"黎飞飞说。

"咱哥仨一块儿玩,不叫她。"程剑说。

"想认识一下小嫂,哥哥不给机会。"黎飞飞一脸坏笑。

于是哥儿几个兴冲冲去了酒吧。走在路上,叶蹦蹦兴,程剑在他上摸了好几把,表达赞许的意思。

不料,这次喝啤酒却喝了事端。

起先一阵狂饮,喝到半醉,叶酒后吐真言,说:"我天天都不想回家,一到家就烦,烦得要命。跟剑哥、飞飞哥在一起玩最兴了,喝酒,说话,他啥球烦恼,都忘了。"

"呦嗬,你小小年纪,哪儿来的烦恼?"程剑一副大哥哥的吻。

"你要是烦恼,哥就更烦恼。"黎飞飞说。

后来酒喝得有些,平时不怎么唱歌的叶兴之所至,竟然从正唱歌的一个女手里夺了麦克。不过他对那女的态度好,嘴也甜:",您唱累了,让兄弟来两句儿吧。"他夺了麦克风,女的同伙——正在鼓掌喝彩的两个男青年觉得不好玩,毕竟叶扫了他们的兴。叶唱歌平不怎么样,一开就唱破了,唱着唱着忽然变成尖嗓细不匀、跑调,于是那一伙里面有人大声喝倒彩:"兄弟,你还是个小公嘛,打鸣都没学会,唱啥歌呢,赶一边儿待着去!"得叶面红耳赤,黎飞飞有些忿忿然。

唱罢,对方留了小胡的男孩儿唱歌,麦克风快吃嘴里去了,十分刺耳的效果,黎飞飞也不失时机给人家喝倒彩:"哥们儿,你唱得好,比驴叫唤难听十倍!下去,赶下去!"

"你骂谁哩?谁是驴?"小胡扔了话筒跑过来,指着黎飞飞的鼻

"你们说我兄弟是公,算不算骂人?你明明唱得像驴叫,制造噪音嘛!"黎飞飞不示弱。

"你找打是不是?"小胡横眉立,那伙人随之围过来。

"打就打,谁怕谁呀!"黎飞飞霍地站起来,变成好斗的公

"坐下。"程剑声音不大,却很威严,他扯了黎飞飞一把,"坐下喝酒,好好的吵架吗?"

"你个小兔崽,敢骂老是驴?我看你欠揍,没教养!"小胡对黎飞飞不依不饶,"有本事你来,咱俩到外面去单练怎么样?"

"兄弟,客气儿成不成?"程剑没有抬,但气狠狠的。

"这个小兔崽找事儿。"小胡指着黎飞飞说,"让我客气儿?也成。让他歉,让他当着酒吧所有人大声说-我是驴-,连说三遍,算完事。"

小胡气扬,他边的哥儿们也附和:"对对对,让这小歉,说他是驴!"

"你妈的!"程剑突然站起来,一杯啤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泼到小胡脸上,厉声说,"老没见过你这么霸的。飞飞、,揍这狗日的!"

黎飞飞动作倒快,举起酒吧的休闲式竹椅朝对方兜砸去。另一方的人大喊大叫,找家伙要和程剑黎飞飞开打。叶手里举着一瓶啤酒,比划着想砸小胡脑袋,又不敢下手。对方两个女伴吓得尖叫,酒吧其他客人有的躲避,有的看闹,作一团。

很快,小胡和他的男伴个个破血。这伙人明白了程剑、黎飞飞是下死手的主儿,他们本不是对手,于是夺路而逃。程剑手里拿着拖布把,黎飞飞手里抡着竹椅,叶提着啤酒瓶,从酒吧追来,在街上穷追不舍。这样,两伙小青年变成了狗撵兔,个个跑得气吁吁,实际开打的机会并不多。街两旁站了许多看闹的,有的嗷嗷叫,喊着"把狗日的往死里打!"

酒吧老板打了"110",不大会儿,"呜儿呜儿呜儿"的警报声响起,警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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