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越来越诚恳，说着说着甚至觉得自己变得很崇，忽然间变成为了女人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而前的末戏"小小香玉"成了圣洁的天使，你只能为她去一切，去牺牲一切，却绝不能亵渎她。

常秀妮莞尔一笑，脸上挂着泪珠，一副梨带的样，得叶国林全都酥了。

"嘻嘻，俺看你是真心的，开那几句是狂话，不作数。俺原谅你了，叶大哥。"常秀妮睛里显现妩媚，柔的光把叶国林电一下又一下，得他很快招架不住。这时候，常秀妮电话爆响，接完电话她对叶国林说："大哥，真不行，戏园老板打电话让俺赶回去，来了个惹不起的客人，公安局的，非要听我唱戏。改天俺再陪你吧。"常秀妮说罢，将叶国林的钱还给他，还奖励他好几个吻，给叶国林留下回味和想象的余地。

所以，叶国林心情好，回到家，他嘴里哼着豫剧，完全是在模仿"小小香玉"。

完全乎叶国林的预料，在他心情十分愉悦的时刻，老伴儿寇粉英给了他当一击。两人发生纠葛的原因是叶国林白衬衣的领上有个明显的红印。

"这是啥？"寇粉英厉声责问。叶国林脱衣服上床的时候，寇粉英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也不知那是啥。"叶国林没想到和别的女人亲近的证据突然会呈现在老伴儿面前，他来不及掩饰，也无从辩解，只好着赖账。大概是常秀妮亲吻他时不小心将印到衬衣领上了，至于女人在他脸上、上留下的印迹都净了，唯有衣领上被疏忽，红印成为他难以抵赖的罪证。傻都能看这印记是女人用红嘴制造的。

"你咋这么不要脸？以往我说你勾引女人，你嘴得赛过石，现在还有啥话说？啥样的女人抹这么红的膏？女人抹这么红的膏肯定不是好东西。叶国林你是不是找-小-去了，嫖风打狼去了？"寇粉英气哭了，怒不可遏，伸手来在丈夫上连掐带拧。

"啊呀！你轻儿行不行？你他妈心咋这么狠？啊呀，疼死啦！"叶国林被老伴抓了现行，无法抵赖，只好大声叫疼，既是逃遁，也是掩饰。

"你挣的钱多是不是？你竟然有钱玩女人！你不想想家里的日能不能过下去，还敢胡来？小两买不起楼房，孙有病都不去医院。咱家有多困难你比我更清楚，有钱不会帮衬儿一把，有钱不会给孙？你把钱到婊上，良心过得去吗？你还算个人吗？叶国林，你不要脸，狼心狗肺！"寇粉英大声哭喊。

""是叶国林大儿叶的昵称。

"你咋知我拿钱玩女人？我没有胡钱，你说话要有证据。"叶国林暗自庆幸没有和女戏发生实质的关系。

"有没有把钱到女人上，你心里清楚，我也不是傻。穷得过不下去，还不是怪你当初非要叫他上技校，技校毕业本没人给安排工作。在祁北市这地方打工，像他一个月挣七八百块算不错了，可这儿钱够啥？你把大儿前程耽搁了不说，小儿也不让读中，说没钱供他上大学，念个技校拉倒。结果呢，技校上不下去，在社会上狼，你也不怕他和坏人混到一起，变成-二-？"寇粉英继续声泪俱下。

他们的小儿叫叶，昵称""。

"哼，你不提我还不生气，谁知那杂是不是我儿！我凭啥他？有本事你去，老挣的钱自己，你不着！"叶国林终于从老伴的抱怨中找到突围的缺，嘴起来了。

"叶国林你是畜生！是不是亲儿，你咋不去亲鉴定？"

"我为啥要去鉴定？我看就是个杂。谁叫你那时候不正经，和别的男人睡觉？二十年前你就不要脸，如今还好意思我，你有资格吗？"叶国林一下变得理直气壮。

"哎嗨嗨嗨…这日没法过了！老天爷呀，你咋不让今儿白天的地震厉害些，把我震死好了！呜呜呜呜呜呜…"寇粉英嚎啕大哭。

群事件

第二天，祁北矿业集团办公楼前聚集的人比前几天更多。

围墙外人行上，许多离退休人员坐在小凳、小扎上，一字排开。他们打着横幅，内容有"孙没饭吃，老来无所依"、"迟胜愚祁北集团，祁北市"等。老人们一脸祥和，不吵不闹，却引来围观群众无数。半条路被堵，来来往往的汽车走不动，司机们急得摁喇叭，"嘀嘀嘀"响成一片。距离办公楼正门左右两边几十米的地方，分别停着若警车，里面有不少警察待命。除了有几个通警指挥疏散车辆，别的警察也不好对请愿的离退休职工采取行动，只能待在一旁看。

集团公司院里聚集着更多相对壮的退休工人，也夹杂着一些年轻人，基本上是无业职工女。冲在最前面的一伙人喊："我们要见集团公司领导！""迟胜愚来回答问题！"集团公司保卫的一帮民警手拉手组成一防线，阻止请愿人群接近办公楼大门，在他们后给办公楼的人们留下一条通。有一位负责信访的，手里拿电喇叭，对请愿的人群喊话："离退休职工同志们，参加请愿活动的青年同志们，你们有什么合理的诉求，请通过正常渠向组织反映。可以给集团公司领导写信，也可以到信访办公室面谈，那里有专人接待。围堵集团公司办公楼，影响正常的工作秩序，影响社会治安，这样是违法的。集团公司领导很忙，不可能在这场合与你们见面。你们可以派代表到信访接待室去反映问题，经过预约也可以和集团公司领导对话。迟董事长说了，他很愿意和职工群众，很愿意和离退休老同志对话。请大家尽快散开，结束这无组织、不合法的请愿活动，如果继续扰正常的工作秩序，公安门会采取相应的行动，制止非法集会请愿。请大家尽快解散，不要扰正常的办公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