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是要实行招标的，但是，因为这一块都是一些专业技术人员，一般社会上的人本没有这个资质。所以，招投标不是那么严格，往往由投资建设方自己请设计单位。”

“你们会作推荐吗？”

“在介绍设计单位的时候，我们会作适当推荐。说明白一也就是重推荐我们原来的这家，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是我们建设局的家属。”

“在监理上有没有这情况？”

“也有。监理公司有一分人员也是我们建设局的职工家属，这是设计院与建设局没有分离的时候，单位作为照顾职工家属安排去的，后来他们大分人取得了相应的资质，分离后就继续留了下来。”

“你们在推荐业务给设计院的时候，有没有相关的介绍费？”

李少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他小声说：“有的。”

柳杨青问：“什么标准？”

“有时10%给。比如介绍一个工程，设计费用是30万，他们给我们的就是3万。如果工程量大一些，给数可能还会些。”

“你知这些钱是违法所得吗？你得到的一共有多少？”

“知，但是没办法，我不敢不收。如果我不收，人家会以为我不想帮他们，到时我会得里外不是人。我很矛盾，常常担心事。那些钱我一分也不敢用，一直在工商银行的一个账里存着。罗局长来的第二年，我在办公室，很多设计上的业务实际上就是我在了，这四年来，好像是56万，前天我已经到市里的廉政账了。你看这个是存折，这是转账单。”

吴利盛打开一看，存折上面一共有56万元，一共有20多笔，大的有7万，小的有5000元。

李少这一步走得太对了，看似简单的一步，却对李少今后的人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那完全是决定他能不能获得自由的一个关键的举动。以至于后来，李少每每想起那天下午在银行行的转账，心里还到十分庆幸。

“你能不能据这个存折列个清单来，哪一笔是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送的，相关的业务是什么。”

“这个可以，我看到时间和金额大概能记起是哪个人送的，但哪一天恐怕不到绝对准确，因为有些是晚上拿的第二天存的，有些是当天存的。”

“好的，日期上相差一天没有太大关系，但要尽量到准确。”

李少照要求列了一份清单来。吴利盛让人复印了一份，到柳杨青这个谈话组。

“罗国平有没有收过介绍费呢？”

“他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有的工程都是他指定设计院设计，我只要表达这个意思就够了。像这工程我一般都没有介绍费，他们有没有给罗局长介绍费，我不知，也从来不过问。”

“规划方面的情况呢，也是你吧？”

李少不好意思地笑笑“在规划方面，分工是我，但是实际上是罗局长，这方面的情况我们规划办主任怕比我更清楚。但是，罗局长让我去变更过几次容积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