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钟，靳长来终于走了张东办公室，张东急不可待地走到沙发前“坐坐坐，怎么样？有什么结果没有？”

“这笔钱去旅游了一圈，最终是去了一家叫林书画院的账上。”

“是用于购买艺术品了？”张东问。

“看来不是那么简单，我找到了那家书画院，注册法人不在，一个挂名的书画院院长，只画他的画，其他什么也不懂。”

“你是怎么找到那家书画院的？”

靳长来详细地讲述了他下午寻找的过程。

靳长来原本考虑通过公司另外两个东找到法人，他当时就地发现另外两个东与法人是同一个姓，他怀疑这是一个家族式公司，经过一查对，果然不所料，他才断然否定了寻找他们的想法。

离开张东办公室后，他和杨能直接去了区地税局办公室，说明了情况后，栾风岐主任接待了他。栾主任找到了相关人员，仅仅就是半个多小时，就查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一个叫王晓芳的会计。

让靳长来喜望外的是，靳长来不仅仅找到了王晓芳，还从税务局那里得到了一个王晓芳的手机号码。只是不知这个号码是不是现在还在使用。

靳长来巧妙地让栾主任给王晓芳打了一个电话，试一试手机是否能够打通。电话顺利地拨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王晓芳。栾主任巧妙地与她周旋起来，他告诉她是因为税务人员工作上的疏忽，以前的报表中，有几个数字可能有错误，需要与她实一下。就这样，栾主任与她成功地取得了联系，又在闲聊中知了她现在的工作单位。

靳长来示意栾主任不要再打扰她。

半个小时后，靳长来与杨能火速赶到王晓芳所在单位。

那是位于市中心繁华区域内的一座写字楼，那里面拥有若家公司。靳长来辗转走位于六楼的她的办公室时，一就认定了那个叫王晓芳的女人。整个办公室里一共有四五个人，只有她自己是四十五六岁的年龄，其余几个人都在三十岁左右。

当靳长来和杨能现在她面前时，王晓芳才明白来找她的人并不是税务局的税务人员。

靳长来明确表示，有事情需要与她单独谈一谈。

王晓芳上恢复了平静，并十分合地领着靳长来和杨能去了一个空房间。

“你曾经在佩山医药供应公司过会计？这没错吧？”靳长来开问。

“没错，不过我在那里工作不长时间就离开了。”

“你是怎么去的那里？”

“我的前任不了，有人偶然说起那里需要一个会计，我就去试试看，他们相中了我。”王晓芳看上去十分平静。

“你又是怎么离开的？”

“离开时不是我提来的，而是老板让我走的。”

“理由呢？”

“没有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我们这一行的，不求找不到工作，我有级会计师资格证书，也不求在哪个单位一到底。”

靳长来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这么说公司是为什么注销的，你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