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林的态度更加严肃。

"如果你非要用这态度质问我的话，我也只能告诉你，收不收拾闵家山的遗，那本来就不用我同意不同意，那是闵家山家属的权利。"赵超普依然保持着平静。

"家属的权利？哼，多么好的理由！夏丹早就不是闵家山的家属了，你不会不知吧？就连我这样一个外人，都早就知了。你们和闵院长每天都在一起工作，还能不知？你如果告诉我不知，鬼才相信呢！"裴小林那蔑视的目光，让赵超普再一次哑无言。

经过了一段沉默之后，他才吃惊地问："你是什么意思？夏丹不是闵家山的家属？那谁是他的家属？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关系呀？这有错吗？"

赵超普近乎呆傻的表情，并没有让裴小林产生情上的变化，"看来你确实是想掩饰什么。"

"掩饰什么？我需要掩饰什么？"

"这一儿应该由你回答我才对，你害怕在闵家山的那些遗里寻找到你们之间矛盾的证据。你害怕那些东西会对你不利。只能有这样唯一一个解释。"

赵超普理智的防线终于被摧毁，他站了起来，还是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在这个自己原本并不了解的女孩儿面前过于失态，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我请你离开这里。"

裴小林也站了起来，"你不用这样无理，我看得你平静背后的张。我相信你是闵家山之死的最大嫌疑人，这一，你是无法洗清的。"

"你说的只是嫌疑，但不是肯定。我希望你能够把你掌握的证据递给有关司法门，而不是这样无谓地在我面前肆无忌惮。这样，一儿意义都没有。"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现在可以郑重地告诉你，正是我举报了你。即便你已经走了看守所，我依然不会放过你。"裴小林同样没有声张，但她平静的话语背后，却充满了毅。

她走了办公室。

赵超普依然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的心脏仿佛加速了动。他还仿佛觉到血不断地向上涌动。

当电话铃声响起时，他才慢慢地镇静下来。他迅速抓起电话，那一刻，他的手依然有些颤抖，甚至难以一下将电话送到自己的耳边。

此刻，依然坐在曲直面前的赵超普犹豫着，他看到曲直的目光在他的上一直就没有移开。这时，他才开说："曲市长，我已经想过了，在目前这情况下，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你指什么？"

赵超普直截了当，"工作，现在的工作。下我还无法摆脱与闵家山意外之死牵连的嫌疑，我每时每刻几乎都能觉到投向我的异样目光。我觉得还是让我暂时回避一下现在的工作为好。当然，这个问题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提起，而是需要向卫生局提来。"

曲直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回应了他的意见，"你可以提你自己的看法。不过，我想在没有确定你与闵家山之死之间一定存在着因果关系之前，既然让你主持医院的工作，是不无理的。一方面不至于让医院上陷混之中。另一方面，你也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证明你与那件事没有关系。如果真的存在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了。"说到这里，曲直故意"哈哈哈…"地笑了几声，那笑声显得有几分勉。

"如果闵家山之死的原因就是查不清楚呢？我就永远都会背上一个既得利益者的骂名，我也永远都无法轻松下来。"

"那你就更应该持下去，把工作好，把谜底揭开。"

"前者倒可以努力，后者不是我怎么努力所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