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文当然也明白这一，他也正是因为这一才来拜见曲直市长的。

"曲市长，国华医院几乎现了权力真空，需要上着手解决呀。这对我们卫生局来说，几乎也成了手的山芋。"

曲直并不完全理解李亚文的意思，"怎么会现权力真空呢？"

"赵超普被带走以后，就非常麻烦了。这么大的一家医院总不能群龙无首啊。"

曲直似乎更不理解，"不是还有副院长吗？先把工作起来。怎么会形成权力真空呢？"

"国华医院除了闵家山一位院长之外，还有三位副院长，一个是赵超普，一个是吕一鸣，还有一个是俞志，而俞志一直分行政理和工会工作，从来就没有分过医疗。下如果让俞志接手医院的工作，是极不现实的，因为医院大量的日常工作都是医务方面的事务，所以即便是临时让他接手，也不合适。"

"吕一鸣呢？"曲直问。

"他…"

"他怎么了？"

"他的名字一直是排在赵超普的后边，却也是闵家山生前最希望接替他院长位置的人选…"

"在现在这情况下，由他接手医院工作，不是很正常吗？"曲直似乎不假思索。

李亚文沉默了。

曲直仿佛悟到了什么，"你们卫生局是怎么考虑的？医院的正常运转总不能受到影响吧！你们主门总得拿个主意来。"

"从外边临时调是不合适的。没有人能够把国华医院这堆摊收拾利落。吕一鸣确实是闵院长生前最看好的院长人选，他的业务平还行，但在群众中的威信不。他的主要特是唯命是从，对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领导从来就不会说一个不字。国华医院的摊，不是他这样一个人所能够掌控的。"

曲直看了李亚文对国华医院的情况是了解的。

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刘大为走来提醒曲直，"曲市长，去地铁工地视察的时间已经到了。"

"知了。"

刘大为走了去。

曲直并没有动，又把目光重新移向李亚文，"你来找我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拿主意吧？"

李亚文没有上回答，而是一副难言状。

曲直看到了对方的表情，"你直截了当地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亚文显然知如果再不说，已经没有机会了，他还是有些小心翼翼，"我想，关于赵超普的问题，曲市长是不是能够过问一下？"

曲直有些吃惊，"你说什么？赵超普不是被拘留了吗？"

李亚文一边一边称"是"。

"你是想让我预司法？"曲直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去。

李亚文有些张，"不，也不完全是那个意思。凭我的觉，我怀疑赵超普被拘留，很可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