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

禾蓝“…”“说话啊，哑了？”白潜轻嗤了一声“你知这些年我怎么过的吗？他们都我，一个个都我…在我痛苦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你在我边。白东楼说你是为了自己的安危，所以才离开我——”

禾蓝几乎想大声辩解，话在咙却憋住了。

“可我不信，你不是那人！”他的目光缓和下来，轻声“告诉我，为什么？不你说什么，我都信。”

禾蓝多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复仇的路那么艰辛，又何必扯上他？就算日后要告诉他，现在也不能告诉他。这里是杜家的地盘，龙压不过地蛇，白潜再怎么厉害，在这里也不是杜家的对手。

她已经猜到几分，这次杜别把他请来，明显没安什么好心。

“说啊！”她的目光让他有些畏惧。以前，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现在，他却真切地受到了。禾蓝的一个神，一个动作，就能打破他所有的平静，让他从天堂摔到地狱。

问之前，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她扯什么理由，不她有什么目的，就算她还是骗他，他也不再追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想追究底，可是，她为什么连个答案都不愿意给？

冰冷的空气无声无息地钻他的，从每一个孔侵，他赤红着双，握着她肩膀的手不断收，骨骼都发“噼噼啪啪”的声音。

禾蓝吃痛，嘴都发白了。

白潜猛然惊醒，松开了她，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拾起了靠在竹上的长刀。

禾蓝睁睁看着他在林间穿梭，一会儿就没了影。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最后变成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砸下来，把他的发、衣服都浸透，像从河里捞来一样，白潜却没有任何觉。

沿途的竹叶都在和他作对，不断绊着他的脚。

天空沉沉的，暗的已经像夜晚一样。黑暗里雪亮的刀芒迅疾闪动，伴着砸在泥里的闷哼声，路上的竹都被他一刀削断，竹叶在脏污的泥里污染了一地，被他的双脚无情踏过。

杜别给他安排的住在西南边的溪畔。

一座致的竹楼，于地面两米，用桩撑起。楼梯从上面的长廊连下来，白潜拖着刀慢慢踱上去，穆棱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连忙让人准备。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她都不知要说什么。

白潜没有听见似的，径自推开了房门。

他在床上坐着发呆，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闪电，半晌，又像疯了一般冲去。

兜兜转转，他找遍了竹林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再看见禾蓝。颓然地倒在树上，慢慢□，他像个迷途的孩一样抱着膝盖，地埋了。

穆棱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白潜？这个脸上一向只有冷漠和木讷的少女第一次有了震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