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落落。假如我对初五真的有那想法，不会十年对她视若无睹，之所以你对墨飞白没有那难过，而我对初五有这觉，是因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有责任，我怕初五她，不快活。”

苏落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准备自己一饮而尽，却又被他夺了回去，只是：“你不能吃酒。”他说着还看了看苏落的腹，觉那里随时会来一个儿。

苏落知他心情不佳，所以事事顺着他，不吃就不吃，在他边的椅上坐了，指指他手中的酒：“快活这东西，就像吃酒，有人吃的味，有人吃的是氛围。”

谷梁鸿看着她，等着她继续的阐释。

她用手指在他酒杯中沾了一酒送在自己鼻下嗅嗅，：“你这样懂得品酒的人，才知的觉，而像我这不懂酒的人，觉得好玩喜庆闹才会吃，你觉得味好就快活，我觉得气氛好也快活，举个你不喜的例，我虽然非常想嫁给你，但假如当初嫁的是人师兄，你怎么料定我现在不快活呢，师兄他对我百依百顺，婚姻就是这样，嫁一个自己喜的人快活，嫁一个喜自己人也同样快活，看你怎么取舍，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必须懂得舍弃。”

谷梁鸿抿了酒，踟蹰半天：“我一直觉得你嫁给我是鱼和熊掌兼得之事，你，舍弃了什么？”

苏落冷静的坐着，目光却在徘徊，思忖之后：“这些话本来我不想说的，既然你想知，我不妨告诉你，我完全可以乘着大红的轿被打打的迎门去，什么过火盆撒喜幛坐福听司仪喊一拜天地什么的，然后房烛夜，然后清晨起来拜见公婆，这些我都没有，稀里糊涂的就嫁了，没有父母亲人的祝福，没有宾客的喝彩，没有人来闹房，有的只是要面对谷梁世家乃至整个凉州这么多人的冷嘲讽谩骂，还得面对你有这么女人的事实，我的鱼和熊掌在哪里？”

她说到此泪模糊，急忙低下去，泪打在她莹白如冷玉的手背。

谷梁鸿怔怔的看她良久，大手了她一秀发，声音沉重得近乎沙哑：“不如，找一天我补给你。”

苏落摇：“你再给我一百个房烛夜，也没有那觉了。”

谷梁鸿把她在自己双上，护着她的后背：“你要我怎么办啊。”

苏落猛然抬看他：“我没想让你怎么办，而是想让你明白，你所认为张初五或许不快活，而我觉得她或许很快活。”

谷梁鸿想了想，突然明朗起来，舒心的一笑，拉着她站起：“走，我们睡觉去。”

苏落莞尔一笑，她也终于放心下来。

谷梁鸿拥着她走了几步：“不过，你以后再举例可以不用墨飞白吗？”

苏落应着：“好吧，用野鲜不。”

谷梁鸿眉蹙起立在当地。

她立即缩着脑袋：“他也不合适，那用脱好了。”

谷梁鸿故意堆积满脸怒意。

她逃了一步被他捉回，唯有：“用衙内好了，实在不行用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