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假如的意思，突然就欣喜若狂了。

苏落看她眉飞舞又极力掩饰的模样，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喜和慕是两个意思，大叔他一直把你当红颜知己。可是他的缘分在我这里，他不想你再为他守十年。直到老去、死去，一个女人一生中该有的一切你都没有，这一生便是虚度，我们年轻时执着情，我们年老不动时，就会执着儿女，再一个十年又一个十年后，四娘，你才会发现你原来那么孤独，你的青时光都浪费在一份毫无用的情上。”

苏落觉自己手里张初五的手在抖，不知她是明白谷梁鸿不会对她动心而痛苦，还是被自己的理吓怕，见她抬凄然问：“这些话，也是他教你说的吗？”

苏落摇摇：“不，这是我自己悟来的，我的师父，年轻时上一个女，并且甘愿为那个女清心寡的守了半辈，假如他现在不幸死了，就是一辈，我不是大逆不的咒自己的师父，我只是给你举一个例，一个男人，一辈不知女人是什么滋味，就像你一辈都不知男人是什么滋味，人生不完整，何况呢。”

苏落或许说的太过直接，张初五微微红了脸，嘀咕：“不知，又何妨，男人本也不是值得的。”

苏落不以为意：“假如有个男人天天对你说，你冷吗，你饿吗，你快活不快活，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张初五又是问：“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问你？”

苏落这时就有些不兴她一直追问谷梁鸿的一切，但还是不忍心暴的对待张初五这样的人，假如换了窦璎，她定然会吼过去“你他娘得着吗”，所以温颜：“人和人之间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我只想告诉你，你守着不嫁，你会失去一个完整的人生，他会，为你内疚一辈。”

张初五蓦然抬来看：“他，为我内疚？”

苏落：“你懂的。”

张初五中渐渐起了雾气，那雾气越聚越厚重，终于啪嗒落下泪来，悲悲切切：“我答应钱掌柜，我不让他内疚。”

她这样说，苏落忽然怀疑自己这样究竟对不对，直到张初五走了之后，她还趴在桌上反省这件事，她很想谷梁鸿边的女人都嫁，但自私心之外，她也不想伤害到谁，是以纠结。

傍晚时分谷梁鸿从商号转了回来，苏落一反常态的没有像往日那样过来给他脱衣服摘帽，而是若有所思的伏在桌上，他过去了她的肩膀问：“怎么了？”

苏落仰看他：“我把事情对四娘说了，她同意，可是，我就怕她嘴上答应心里其实不开心。”

原来是为了此事，谷梁鸿：“假如你不能确定她开心不开心，便取消了吧。”

苏落犹疑：“情上的事分几开心，比如我们这样一见钟情的是最好，但假如当初你不认识我而娶了别的女人，也说不定就琴瑟和鸣非常快活，我假如不认识你而嫁给我师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