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还是来得非常快，几乎是立刻就现在了病房，一切都行得有效而迅速，柯轻滕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话，直到跟着医生将她一起送到产房门，他才动了动嘴。

那一刻，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很多年后再回想起来那个时刻，他都记不清那个时候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记得她略显苍白的脸，和她淡淡的笑容，还有自己透的浑衣、以及不断发颤的手。

那是他一生中，唯一有过的一次，连言语都形容不他心中的汹涌情。

直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送着她产房。

尹父尹母，陈渊衫和严沁萱接了他的电话，很快就赶了过来，严沁萱手里还抱着一岁大、还在睡梦中的女儿。

“没事的。”

当年严沁萱生产时，把医院的墙砸一个大的陈渊衫此刻站在一动不动如雕塑一般的柯轻滕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一定会非常顺利，你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尹碧玠。”

柯轻滕还是没有说话，目光只是锁定在产房的那扇门上。

那几个小时，他一直维持着那个一动不动站立的姿势，无论任何人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开回应过。

而产房里，却也没有传尹碧玠的任何吃痛声，异常地安静。

…

终于，产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医生手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儿，大步走了来“柯先生，恭喜，母平安，是个男孩。”

“太好了！”尹父尹母都从椅上站起来，笑。

陈渊衫和严沁萱也终于松了一气，连忙快步上前，看看新炉的柯家少爷。

可唯独准爸爸，还是一动不动地僵立着，脑里只回着那句“母平安”，目光扫了一医生怀里的婴儿，连上前一步都不曾，只是冷冰冰地问“我太太呢？”

“柯太太很平安。”产房里，几个医生和护士推着尹碧玠来，柯轻滕看到她，才终于挪动了脚步，可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酸麻差摔一跤，好不容易才站稳。

四目相对，那几个小时就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他攥住她汗的手心，几乎是贪婪地望着她苍白的脸颊，薄抿着。

“柯先生，您的太太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的妈妈。”一旁的医生摘下罩，看着这对夫妇，说“那么长的时间，她从至尾，都没有叫过一声，始终很合、很清醒地努力生产。”

“我很厉害吧。”尹碧玠也笑了，望着柯轻滕，声音低而嘶哑。

柯轻滕的视线落在她已经被咬破的嘴上，他看了一会，觉得眶有些，低下，重重地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

这是他柯轻滕的太太，也是最的妈妈，十月怀胎、为他生下宝宝、并且这样地过了整个生育过程，平安地回到他的边。

在他的心里，这个他全世界最的女人，真的，很伟大。

“看过宝宝了吗？”见他不说话，她又问。

他刚想开说话，可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到整个前陷一片漆黑，然后，在他完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他整个人往后一倒，彻彻底底地了过去。

——

于是，当后来，柯印戚小朋友三岁生日的那天，就被八卦的蝴蝶叔叔封卓悄悄告知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