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要一个接一个地纳女人。明白了吗，我皇后？”

苏世独终于听清楚了他话。

她睁大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还是那样站她面前，面上还是带了那她曾极其讨厌仿似漫不经心笑，可是月光树影下那双睛，却闪烁着她从前从未受过温柔光。

她小声地：“可是…万一我要是生不儿呢…”

赵无恙正得意洋洋地等着她大受动扑过来，没想到她没动，竟问了这样一句话，实忍不住，伸手重重拧了把她脸，她呼痛声中，一把横抱起了她，抱着她往回去，低声：“那就看你本事了。咱们回房吧。你再像方才那样多勾勾我，让我满意了，说不定今晚你肚里就有了…”

苏世独埋首他前，闷声笑了数声后，伸臂勾住他脖，凑到他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

“遵命，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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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奋斗了一夜太了两个黑圈去赶早朝会，有老臣见了，心中不忍，待议事完毕后，上前殷殷叮嘱，说劳国事虽是他当之责，只过犹不及，亦要多加注意。众臣纷纷附和。太大为动，表示一定不忘。君臣和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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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数日后，关于那份联名上疏，皇后终于首肯。于是钦天监、礼一筹备忙碌，择了黄大吉日，发继位诏书，拜宗庙，太正式登基称帝。

后记

太熙三年秋。

西苑之中，此刻秋景仍是怡人。

萧荣推了坐木制椅上赵琚，沿着不时飘下瑟瑟黄叶甬，慢慢到了一池畔，停了下来。远远跟后人们，终于长长吁气。

他们盼着太后能时常来，好一直留下不要走。因为现，太上皇情绪与前两年似乎倒了个个儿。

那时候，每逢月底太后要来探望太上皇日，他就会暴躁发怒。而现，情况反了过来。月初月中时候，他们必须小心地伺候着暴躁无常太上皇，只有到了月底那几天，就是太后会来日，太上皇情绪才会好转，人看起来也温和许多。

“万岁，一晃，我是太后，你是太上皇…咱们都已经老了呢。”

她到了赵琚面前，伸手替他拂去方才掉落到他上一片落叶，端详了下他。

比起前两年，他显得浮了些。或许是因了这个缘故，早两年中那愤懑和恨意似乎也渐渐消淡了，取而代之,是那仿佛磨平了棱角后平静和温和。

他目光从方才天上那一排归雁上收回，落到了他发妻上。

她其实，不过才四十多。风华足勘傲世。

他怔怔地看着她。

“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都是好事。”萧荣微微笑“儿媳妇刚生了个儿。除了阿，我也有孙了。前次，翔夫人领了她家公来探望时，阿和他家儿玩得好，不肯让他走。儿媳妇便玩笑，说等阿大了就结亲。无恙把朝政理得很好。民间也风调雨顺，今岁是个丰年…到了明年，就会开始迁都。你从前心愿，无恙会一一替你实现…还有件事，便是袁迈。去年里，他第二次率船队回京。竟带回了生得通漆黑人，还有上古传说里才有麒麟…京中人大开界。方上个月第三次海。徐家那位四姑娘…”她略微想了下，似乎不知怎么开才好，终于笑着摇了摇“还是继续跟随上船…”

“我隐约也听说了，她似乎与袁迈有情。京中那些门中人，私下里对此不乏诟病。我瞧来却没什么。这世上多是同床异梦夫妻。那样一段奇绝之情，可遇不可求…”

她停了下来，看见赵琚靠椅背上，已经阖目睡了过去。秋日光照他脸上，他神情安详。

她定定凝望他片刻，解下自己上罩氅，轻轻盖了他上，然后默默坐到了他畔一张石凳上。

秋照上，晒久了，后背微微有些。她仰，看见秋长空之上，一群大雁往南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