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一人，被太监人肆意欺凌，我心就像刀割，倘若可以，我甚至恨不得让他与我一死。知他死了，不用再活着受因了我带给他苦楚，我死了才会放心…”

“你与我向来势不两立。却叫我照应你儿。你不觉得可笑吗？”萧荣神复杂。

宋碧瑶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朝萧荣跪了下去。

“萧皇后，没错，我从前是对你和你儿过许多不义之事。但是我一直就知，你与我不同，哪怕是从前，我也知我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我说不来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我承认，倘若此刻我们境换了个个儿，我若是过来，也一定是用胜利者份来讥嘲你。但是你却不会这样。或许…”她惨淡地摇了摇“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到了后，你还是皇后，而我却是那个被赐死人缘故了。我知我罪该万死。以前一切都是我罪，可是和衡儿无关。我求求你，等我死了之后，求你能宽待那个可怜孩。我知皇之中，一个没有母亲保护又遭受他皇帝父亲痛恨皇会是什么样下场——”她闭，再睁开，目中泪光隐然闪动“倘若皇帝留下他就只为了让他遭受无□和折磨话，我求你，给他个痛，让他早些面地死掉。我求你了…”

她开始不停地磕，磕得砰砰有声，很，额便开绽，红血沿着她脸颊鼻下，状极恐怖。

萧荣眉皱起。

“娘娘，你心里一定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是吧？”宋碧瑶终于停止磕，凄然“可是人就是这样。看得多了，心就大了，再也收不住了。没到后一步，谁肯承认注定会成一场泡影？方熙载呢，他如今怎么样了？他已经死了，是吧？”

“是。他已经死了。饮鸩自。”

宋碧瑶怔了片刻，忽然发一阵凄厉大笑。

“是我害了他——倘若不是我心胜天，他也不会落得这样下场！”泪忽然从她中汹涌而下，与脸上血混一起，一塌糊涂“娘娘，你知他从前是什么样人吗？倘若不是因为我缘故，他也不会是现你们中恶人。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又聪明又和气又英俊男人，我看到他第一时，我就上了他。我本来是想嫁给他，和他和和地过日，给他生很多孩。可是后来我看到赵琚时候，被他上王冠和上王服给迷了…我变心了…这么多年来，我百般讨好赵琚，变着法地顺着他，以此换取他对我——但是我从没有过他。我，只是他权力和能带给我一切…倘若当年，我没有那一趟城，没有生不该有心思，现我，该会是什么样…我错了…错了…他死了，我也该死了…”

萧荣后看了一坐地上宋碧瑶，转而去。两个人静静前提灯引路。她穿过年久失修破败走廊，忽然飘来了一阵若有似无声音。

她渐渐停下了脚步，侧耳听去。终于听清楚了。那是一个不知何女，她唱：“昭殿里恩绝，蓬莱中日月长…” “昭殿里恩绝，蓬莱中日月长…”反复不停地唱，声音如泣如诉。

萧荣立夜风中，凝神细听，形一动不动，只有裙裾一角随风飘摆。那声音渐渐消散了无边般黑暗，于是四下里只剩肃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