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韩国勤说：“那是九十年代初，圳刚刚开放为经济特区，我跟赵世昌还有另外那几个，都是刚从国企辞职下海，大家在圳认识。赵世昌这人脑活，胆大，我们开始外汇兑换，狠賺了几笔。后来觉得要有实业，赵世昌提议保健品。那个时候保健品市场刚刚开始萌芽，包括健力宝，三株都刚刚来。我们几个在赵世昌带领下，在圳郊区搞了厂，先期大量投广告，东西还没来，广告已经全国都是。等到第一批产品来，一下就卖光。我们尝到甜，于是扩大厂规模，日夜不停生产。”

他一这么说，另外也有两三人站起要走。

个白手起家，昌盛峰时期，资产过10亿，全国人民都知‘昌盛带你盛世’。你们各位有今天，说有我赵世昌一份功劳，也并不为过。”

韩国勤摆了摆手说：“没事。”

韩思杰虽然学过经济理，可是这样的事情书上也很少提到，不禁疑惑

赵世昌冷笑一声“实话跟你们说了，这次我来，正是想互联网。我已经有了一整的资计划，叫你们来，是我念旧，你们愿意，我非常迎。如果不愿意，那到时候等我起来了，你们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给你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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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杰这才知，原来赵明宇正是这赵世昌的儿，他一下想到周家宝，心里有疼痛夹杂不安。他再次看向赵明宇，可是屋内灯光昏暗，汽环绕，人不过只得一个廓，完全看不清楚表情。虽然他知，赵明宇也在看他。

韩国勤已经站了起来，说：“赵哥，我一直心脏不好，桑拿房不能多待，先行告辞。改天再给赵哥洗尘。”

他说完，只听一个人说：“赵哥说的是。”

韩思杰第一次听父亲说这样的话，虽然是这场合，知是于策略，故意示弱，可是他也明白，未必没有心声在里面。

可是今天，他竟然承认他老了，需要他壮胆。原来真的有这一天，他也需要他。韩思杰吃了饭没有立即上楼，知韩国勤还有话要说，于是少见的陪他在小客厅喝酒。

韩国勤咳嗽一声说：“不知赵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看明宇也回来了，是接赵哥去国跟嫂团聚？”

父上了车，韩国勤忽然说：“没想到尽是真的老了，这样的场合要带上你来壮胆。”

韩国勤不动声自己的胳膊说：“赵哥，我们都老了。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只想好好完这几年，顺利退休，跟玉珍环游世界去。”

赵世昌一把拽住韩国勤的胳膊说：“老韩，我知你现在房地产的风声起。不过我得跟你说，房地产已经在走下坡路，泡沫过大，随时可能崩盘。大家知现在最有前途的产业是什么？是互联网，是电商务；你们看云，当初我们混江湖的时候，他不过一个教书的。现在呢，你们哪一个能赶上他。”

韩国勤开门去，韩思杰跟在后面。了门，他扶住父亲说：“爸，没事吧？”

韩思杰简直有摸不着脑，他没想到有一天父亲真的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来。他几乎是被韩国勤骂着长大的，小时候读书，即使考第一名拿回家，也会被说怎么这一科没有满分；第一个女朋友带回家，被说怎么什么女孩都往家里带；上班销售员，卖第一间房，被说怎么用这么长时间；久而久之，他也不去在乎父亲说什么，反正知他永远不会满意。

赵世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