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

“你终于笑了。小夏，你笑起来很漂亮。”

周起暄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妹妹会脱去的外壳，变得讨人喜。可是，没多久，她又了件让他失望透的事。她偷了孙玉芬的结婚戒指。如果不是孙玉芬整理她房间时找到证据，周起暄怎么也不会相信小夏是那样的人。

“爷爷，不是我。”小夏见周福生不再理她，走到周起暄面前，摇了摇他的衣袖，急促不安地说“哥，你相信我。”

“小夏，你叫哥怎么相信你？”周起暄轻轻地撇开她的手，一张俊脸绷得严严实实。

虽然孙玉芬一再调小夏年幼不懂事，为她求情，周福生还是打定主意，要把小夏送全封闭的寄宿学校，让那里的教官好好教下她的野。

小夏看了一沉默不语的周起暄，什么也没说，回到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

就在小夏动去寄宿校的前一晚，周福生因为落下重要资料，让周起暄回家去取。

别墅内空静悄悄的。因为孙玉芬会在爷孙俩外时放佣人一天假。

路过一仓库时，他却听到了孙玉芬的叫骂声。透过昏暗的窗，他依稀看到孙玉芬拿着一条手腕的藤条在鞭打小夏。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是那个贱货生的野！有睛再瞪大！我还拿你一个小丫没办法吗？我动动手指，你就得周家！今晚继续关在这里喂老鼠。我去时会把电闸拉上。”

周起暄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和蔼可亲的妈妈会有这么残暴凶狠的一面。而那个被她骂为野的小夏，此刻牢牢地握着拳，一声不吭地挨着打。

“妈，为什么？”周起暄推开虚掩的门，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她面前,对着惊慌失措的孙玉芬说“是爸了对不起你的事。小夏她是无辜的。她还是个孩啊，你怎么能这么打她？戒指也是你冤枉她的吧？妈，如果明天小夏被送去寄宿校，我就跟爷爷说这件事。”

孙玉芬气得脸发白，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破大骂：“你居然敢威胁我！果然不是亲生的就养不熟。胳膊肘这么快往外拐。”她面挂不住，扔下藤条，匆匆离开了。

那蜷缩在墙角的小小影是如此的孤单无助。周起暄心疼到无以复加，走过去，抱起了她“小夏，对不起。哥发誓，这辈都会相信你！”

＊＊＊＊＊

他的妹妹是个从不喊疼的人，即便是现在，她脱去上衣，趴在床上让他上药。

究竟是有多大的恨，才会把一个瘦成非洲难民的小女孩打到开绽。周起暄看着那些目惊心的伤，差哭了。可是当事人，居然连半颗泪都没掉来。“小夏，你可以哭来。”

“哭是为了获得别人的同情或安。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哭，我很厉害，我才不哭。”

周起暄注意到她下的枕被咬破了一个小，又无奈又好笑，明知故问：“小夏，你难不疼吗？”

“疼！”小夏扭过，气鼓鼓地叫“你能不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