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我家中有急事要找他，怎么不在呢？”少女一副火急火燎的摸样。

康生不由得端详起面前的这位少女，心中好生敬佩，对刚才的话，只是随声附和：“…是啊，钱都养了宦官，养了贵戚，养了王爷了。”

“是啊，为什么？”傻女反问。

“小叫我康生就行。”

康生的这番话，看来正合了少女心里的想法，更是气不打一来：“好端端养那么多宦官什么？都是祸国殃民之辈！当年太祖皇帝还专门立了铁牌，严禁太监政，后人怎么就不听呢？”

康生面敬佩，思所片刻之后说：“科举考试虽然考的是八文章，路僵化，但说到底，其所考的内容还是时事见解，治国理，实用的东西不少。所以科举这东西，努了半天力未必能考得上，不努力的，一准就是考不上。”

康生勉应了一句：“开支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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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答：“一天到晚闭门用功，除了《四书》，还是《四书》。”

康生也来了兴趣，就笑着问：“那依小的意思，什么才是天下第一等事？”

其实康生知原因，可他从心儿里不愿意说。

见康生不吭声了，少女就自己往下说：“当年鲁哀公因为饥荒要对鲁国百姓加征赋税，向孔圣人的弟有问计，有反而劝鲁哀公减税，说：‘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咱们大明朝怎么就不几个有这样的贤臣呢？”

“公贵姓？”

“我先等一回，行吗？看看长是不是能回来。”少女向公来询问的目光。

少女叹：“千辛万苦，就为了功名，人人都想荣华富贵，可老百姓这些年没少税！为什么税收得越多，朝廷反倒越穷？”

“当然可以。”公很是快地答应。

发了一会儿愣，康生低声：“小，不可妄议朝政…”

“唯有明大，圣贤，留名千古，才是天下第一等事；你不也是反什么《四书》之类的八文章吗？嫌它老僵化。”

康生忙冲少女摆摆手，少女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停住议论，苦笑一声。

少女接话说：“依家看来，读书考功名虽然是大志，并不算什么天下第一等事。”

“这么用功，还跑到山上来，读的什么书啊？”

这里来是找长的，我家中有事，我怎么没看见他？不在吗？”红衣女举目四下打量。

公不知如何帮助前的少女。

公这厢说：“这观里的长我也不认识，我是路过的，经过此，见这里环境优雅、寂静，便想留宿几日，静下心来读读书，我想，你所说的那位长，可能外云游去了。”

见少女突然住，康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解释：“本朝的朝政构架就是如此。司礼监，东厂，锦衣卫，这一系虽然严酷，却行之有效。有这制度在，从朝廷到地方的所有文武官员，谁都不能专权，自然也就不会政。历朝历代多有武将拥兵

听康生这么说，少女的火气也上来了：“朝廷这些年间收了多少税，边关将士却没饭吃，老百姓也还是照样饿死！都说弘治朝是‘盛世’，可这几年没少饿死人！盛世还能饿死这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