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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我的主人杨戬上(3/3)

人,而且是当事人,来分析分析杨戬与孙悟空的相似之是否明显?

我大致可以列如下六项:

(一)、杨戬和孙悟空的变化法术一样,两人都会七十二变化。

《西游记》第二回叙孙悟空:“愿意学一个地煞变化”,于是“一窍通时百窍通,当时习了诀,自修自炼,将七十二般变化,都学成了。”

《封神演义》第四十回介绍杨戬时,说他:“曾炼过九转玄功,七十二变化,无穷妙”,戏张奎(第八十六回)是其“无穷妙”的最佳说明,小说也提到他变过狐貂(第四十回)、石(第五十四回)、五和蜈蚣(第九十一回)以及白额斑斓猛虎(第九十二回)等。杨戬有多少变化?各二郎神变化数之不尽,没有一个明确的数字,一般只笼统地说他神通广大,曾经化斗蛟、收服王。

推究起来,《封神演义》极有把握地说杨戬会“七十二变化”,恐怕多半于“二郎神锁齐天大圣”、“小圣施威降大圣”等故事的暗示,以为二郎神既然可以降伏孙悟空,至少他的变化指数不能少于孙悟空吧!

(二)、与上述细节相关,杨戬往往可以钻敌手的肚中,迫敌手就范,这与孙悟空经常在妖怪肚里“翻跟,竖蜻蜓”有着惊人的一致。在这一上,孙悟空至少先后令黑熊、铁扇公主、黄眉大王和青狮大吃苦(分别见第十七,五十九,六十六,七十五回)。

《封神演义》共有三次这样的描写:第一次是杨戬一场就钻狐貂的肚里“把狐貂的心一,那东西叫一声跌将下来,杨戬现,把狐貂一撑两段”,大挫敌方锐气(第四十回);第二次是被元吃肚里之后“杨戬用九转玄功,变化腾挪之妙,将一粒奇丹,使元泻了三日,泻的元瘦了一半”(第六十回);最后一次是杨戬在朱真腹内“把手在他心肝上一揸”,迫使朱真现原形,跪伏周营(第九十二回)。通过在敌人肚里捣战胜敌人,这虽然不是孙悟空的专利质的本领(《南游记》里的华光亦有这一本领),却是众多的除杨戬之外的二郎神所不备的,所以认为杨戬的这个特长是袭自孙悟空并不是毫无理由。

(三)、在《西游记》里,孙悟空不敌妖怪之际,总会想方设法探明妖怪的底细,而后再去搬救兵,这几乎是《西游记》的一个叙事路。

与此相似,《封神演义》里的杨戬也曾担任这样的角,在遇到极为棘手的敌人时,杨戬负有探明敌人份后再去请仙尊或借宝来战胜敌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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