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觉不快。

“我叫苔丝。”抬起，傲地说。

赵莫晚“噗嗤”地笑了来，似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熟悉的名字。

苔丝。英国作家哈代的代表作《德伯家的苔丝》的主人公，充满作者心里新时代女的丽善良，质朴仁和韧容忍。可是又在社会的不公平和残酷中一次次被伤害，最终失去生命。

悲剧的女主角。

“你姓德伯吗？”赵莫晚下意识地问，看到对方难看的脸和隐隐就要发火的神这才摆摆手“抱歉，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这个名字，不免有惊讶罢了。”

“那么苔丝，告诉我…你认为一个秘书应该的事情是什么？毫无礼仪地光脚站在自己老板的办公室里？直言不讳地走老板的妻？看似刚正不阿其实咄咄人地确保自己作为秘书的地位？”赵莫晚摇摇，叹地说“这些放在别的地方如果能够行得通，我只能说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值得你为之卖命的地方。我知我的职位在很多人里都是个说不过去的闲职。可是，未来的秘书小，倘若你也被卷了不得了的麻烦，你也会希望有一个可以在事先就提醒你应该怎么的人存在。倘若这里不是卡佩集团，你想要的职务是在全球知名的N公司。你顺利地了公司，被分到了印度的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然后呢？你或许会觉得，那么你就会开始照自己的计划慢慢地爬上去，直到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可是，倘若在那之前，N公司被发现排除营销人员潜医院，以和护士服相似的装扮混淆视听，给刚刚分娩的妇分发试用品。然后夺得新生儿第一的特别权，让他们至此之后再也不能接受自己产品以外的粉。我先问你，你觉得这是对的吗？”

“首先，你的假设就不会存在。我不会甘愿被调往一个落后的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七八糟乌烟瘴气的亚洲地区。第二，就算被调往了那里，整件事情我并没有参与我也并不知情，我找不到任何会影响到我的理由。”苔丝得意洋洋地笑着“就算我的上司因此被影响，我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错了。”赵莫晚状似遗憾地摇摇“虽然你不是那个正好产妇休息室推销粉的人，不过你的所作所为是默许和促这一切发展的动力。所以…你也会受到牵连。或许只是调到更加偏远的地方，或许会因为情节太过严重而被判刑狱。你或许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但是想想看那些可怜的母亲和孩们。他们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终于盼来了自己的孩。可是你的公司卖去的制品却让他们倾家产，甚至最后因为没有办法到一样的粉而导致婴儿的死亡。那么多无辜的孩的生命，是你间接害死的。这么想想，你不会觉得内心有愧吗？”

她的语气轻柔，并不咄咄人，却带着奇异的让人心情宁静下来好好思的冲动。

不自觉地就碰到了心底最柔的地方。

苔丝咬咬，却说不“我没有责任”的这话来了。她沉默地低下，似乎在思索着要怎么反驳赵莫晚。

“行了，她们又不是员工，浪费力讲什么课呢。”兰泽适时地打断她们的对话，拉着赵莫晚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我只是很久没有讲过课了，担心会张，所以就练练手练练嘴而已。”赵莫晚笑了笑，拉着兰泽的手，有些撒地说“而且你瞧，效果显著不是吗？”

苔丝那副呆滞犹疑的样，和先前的牙尖嘴利完全不同，显然是被坏心的伯爵夫人给绕去了。

咳咳，或者更直白地说——被眠了。

“好了，这些人你看不上就都赶去吧。看着厌烦。”兰泽看着赵莫晚困顿的样，心疼地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而你，现在先去好好地休息，睡一觉。这是伯爵大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