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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被莫名其妙卷了一个自怨自怜的漩涡里。不断地自我否定，又不断地寻求着温。

“我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分科的事情。”赵莫晚小心地看着父亲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动容，微微放宽心继续解释“我虽然文科比较，但是却更喜理科。”

一句话，替赵莫晚了决定。虽然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结果，赵莫晚还是觉得失落。不知是因为没有办法和赵云慈去一样的大学了，还是因为父亲这副无所谓的气。她猛了一气，压抑下上涌的泪，一面在心里骂自己胆小不经事，一面一个难看的笑容：

“是。”

而究竟谁，才可以温她这一冰凉呢…

这样在自己的家里觉被当客人的觉，真是不太好受啊。

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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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谢谢父亲的提。”

“晚晚，等等。”

木质的书架占据了书房里的一面墙，似乎比赵莫晚记忆里还要更多，中央的书桌上摆着收拾整齐的文件，似乎还照先后顺序标号了序号。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山画，赵莫晚并不通画作也看不什么门来，只猜想能让父亲挂在书房里大约也不是什么俗吧。

“既然你知自己的项是在文科，就读文吧。理科不适合你。”

“今年暑假，你跟着大伯父他们家一起，去欧洲旅游吧。我有些事情需要理，不能陪你。”

“我知了。”赵莫晚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走了书房，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天的梦里有无数光怪陆离的光线，一会儿是旅游沿途的壮丽风光，一会儿是父亲没有表情地望着自己预期冰凉地说着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前的男人在“您”字的瞬间僵了些许，随即又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开，似乎在思考赵莫晚说的话。

“坐吧。”父亲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似乎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方便谈话。赵莫晚顺从的坐下，动作有些拘谨地很快收回了打量着书房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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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恭敬地仿佛前的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一位颇有威严的上司。

赵莫晚起，对他微微福了福，什么也不再说便转离开。后的父亲突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