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她手里的书，他焦急地询问：“那你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晚上六才下台，而他发来的预估结束时间是八。她至今没他家的钥匙，便独自晃悠了几站路，去到樊师的学校。

“没有。”

她接过教材，随手翻看。

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我不要你换”“你肯定是换不来所以才那么疼”…

“要的要的！”樊师立即变摇起尾“糯米最好最聪明最伟大了！”

见岳芪洋撩开帘，走了来，病人连忙扫视牌以确认份。很好，又是普外，又是副主任，够上级了。

换药结束，某人忍不住指控他：“冷医生，你又吓唬病人了…”

“嗯。”“复婚了没？”

这厮中考只上了普线，后父母托关系念了与黎糯同一所的名校C大附中，本指望他厚积薄发，不料他仍旧占据年级倒数之位不肯相让。

“主任，您看看这个实习生，消毒都消不来，痛死我了。”不停蹄打小报告。

“切，”黎糯鄙夷地望向他“过了的人本还想着替你补补…”

“我们研究生的考试你本科生不懂的。”他语，又瞬间得瑟。

黎糯望着那些孩，轻声讲：“我是个喜循序渐的人，突如其来的结婚打心里不能接受，现在既

只允许家人及关系较亲密的朋友探视，当然还有岳芪洋。

“你忙什么？”

“就你们那中学程度的英语？”她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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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他不以为然，变戏法般地从白大褂兜里掏了一只煮，往她额上轻轻一磕，说：“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只是替自己报仇罢了。”

“男女朋友？同居密友？非法同居？”她想到了几答案，莞尔。

樊师是他们那届唯一一个没过二本线的学生，要不是多亏了自己的好相，只怕和本科无缘。可如今，人家在艺术类的圈里靠着C大附中培养的老本，轻松保研，竟然先她一步成了硕士生。

他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她的作，告诉患者：“消得不错。”

樊师小心翼翼地说：“我能问不复婚的理由么？”

“那为什么好痛好痛？”病人不依。

其实此时黎糯真没嘛，从她用镊拾起酒棉球起，病人就开始哇哇大叫，好像谁要活剖她似的。

“疼怕染，必须预防，可下猛料。”他解释。

安静了片刻，他问起：“你和岳芪洋，现在得还不错吧？”

他每日亲自为主任换药，一边换，一边听得旁边传来杀猪宰羊的叫喊，连医疗垃圾都没来得及理，将两只弯盘一扣，就步隔那间房。

“最近要考英语。”

闹腾的病房回归安静。

他们学校，有块占地面积不大的草坪，保养得很好，一直对外开放。由于周围均为端住宅，大多涉外，草坪上常年奔跑着金发碧的娃娃们，很是养。

“有伤能不痛么？”他冷冷地反驳，然后待黎糯：“下次痛得厉害的病人，酒之后可以再用双氧。”

“额？”她一愣，痛两次？

“我忙着呢。”从一现，他就直嚷嚷。

学历了，果然气势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