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酿一愣，然后僵地扯起嘴角“然后呢？”

周五的晚上，客人济济，大多都是周围商务楼内的白领聚在一起聊天以排解一周的压力。黎糯预定的位置略靠中央，被一桌桌相聊甚的顾客包围，然而异常安静。

“这和你的课题没有关系吧，老同学。”她也喝了咖啡，轻巧地拿起，优雅地放下。

“很奇怪么？”他看了她的纳闷。

她觉着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不忍推辞，便先回家安顿好了妈妈，接着前往C大本附近的小饭店陪岳归洋同志小酌。

岳归洋沉默了片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走饭店，他已经叫了几个小菜，开喝啤酒。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问岳归洋：“这个外援怎么样？”

“当归，”她打断了他的话，眸定定望向他，：“不用然后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没，怕你伤。”她说。

她仰看天，穿过架和轻轨，灰蓝的天空没有星星。

黎糯见他喝酒，是有些惊奇的，至少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喝酒的岳归洋。

然后又说：“糯米，陪哥哥去喝一杯吧，哥哥给你讲故事听。”

“然后我就…”

妈妈罹患绝症的消息传来，田佳酿主动引荐，一来二去，两人发现她们不仅都生长在单亲家，且格和喜好也比较接近，于是乎，成了对方最近联系人名单里的常客。

“哦，”他也回过神，说“我先介绍下这次课题的大致情况。主要研究内容么就是宣郁通经汤治疗内异位症的机制…”

黎糯被方才语还休的场面冷到，之后又对他们你来我往的课题一知半解，便独自走咖啡厅风。

“好了，我们说课题。究竟哪个阶段了问题？”话题回到原，田佳酿重又问他。

打开手机，翻到那天在城隍庙拍的合影。每天她都会这个动作，每次见到他的侧影、英气的脸庞和柔情的神，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

他笑：“一如既往的好。”

时间飞逝，末夏已至。一个月的事假即将结束，妈妈的病情在岳老的中药预下展变缓，那个人去了云南也有一个多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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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诡异。

“哦…”田佳酿微微一笑“有一段时间了，比黄芪早一年回的上海。”

黎糯苦笑，看来有些东西越想斩断，就越是无法斩断。

“黎糯说你青年基金项目了问题。”还是田佳酿先开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为什么…”

悄悄侧看他，却见他抿着双，神情绷，仿佛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岳归洋和田佳酿聊了很久，等到他们走咖啡厅，黎糯已经无聊地蹲在角落画圈圈了。

一个陌生的岳归洋。

他抬起手，端起杯猛地了一咖啡。

“你应该跟我说一下的。”他低语。

可在田佳酿翩翩抵达前一刻，她才回想起来，他们是大学同学的事情。

黎糯有些莫名，莫名于他的答非所问。

“嗯？”

“你什么时候从北京回来的？”他重复了一遍。

不知彩云之南的地方，天空是什么样的。

见面相谈的地方选在鲁迅公园附近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