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死掉了，嗯。”…

黎糯表示了三年多的室友，她还真是一次见着路院六神无主的样。

趁着带教让她去买“下午茶”的时间，她打了个电话安值班同学。

“你还没死啊？”路心和劈盖脸来一句。

“放心，快死了，”她在便利店里转了三圈，哀叹：“快饿死了。”

这个尴尬无比的时间，便利店只留下几只别人挑剩的饭团。想起张老师的殷殷嘱咐：求量不求质。她便随意挑了一些，匆匆离去。

方提着袋回到诊室门，黎糯就被震撼到了，以至于手里的袋差落地。

诊室里面坐着个年轻男患者，鼻青，且一钢丝横贯颅，还在不停地晃啊晃…

带教正在详细询问患者病情，一边吩咐护士找工人推平车过来。

“小黎你来，”张老师招手“电脑打模板常规血一，再开张加急的CT单，打电话给影像中心告知一下，还有把脑外的人吼下来！”

和医生的严正以待相比，病人倒是颇优哉游哉，躺上了平车还不停地辗转反侧。

张老师怒：“不是叫你不要动了吗！”接着嘱咐黎糯：“这病人在脑外的人下来之前你负责盯死他，CT也陪着一块儿去。”

“好的。”她答。

可这病人实在不是盏省油的灯，在平车自抢救室推往影像中心的途中甚至坐了起来，瞅着四周惊奇：“原来急诊长这样！我第一次来。”

“你能躺下来吗？”她边劝阻病人边滴汗：你是来急诊一日游的么…

患者恍若未闻，经过补大厅时更是伸长了脖“啧啧啧，人真多。”

人群中不知谁尖叫了一声，颤抖地嚷了句：“这人脑里有钢丝！”他们立成了补大厅内外所有人的焦。

“你躺下来行吗？”黎糯差不多快求他了。

可她和家属的劝说都没用，病人仍然看得兴致，导致平车犹如车行般在好奇者之中缓慢前行。

这时，隐约听到后的补大厅里有家属冲到内科急诊诊室，焦急地喊：“医生医生，我妈被刚刚那个脑里钢丝的人吓得脸发白，心一下飚上去了。”

推平车的工人大叔终于不能忍了，朝病人大吼：“你给我躺下来！坐着嘛啊？示威游行啊？你不要命了啊？给我躺好了！立刻上！”

说来也怪，病人经大叔一阵吼后，竟然听话地乖乖躺下。

将他安全送至影像中心，工人大叔问黎糯：“小姑娘刚下临床？”

“是。”她纳闷，大叔怎么知？

“气场太弱。”大叔鄙夷地总结。

晚上九左右，诊室里送来了一名绞窄梗阻的中年女。

鉴于患者一般情况较差，予胃减压、补后，建议即刻行坏死段切除术及剖腹探查术。

“我急诊。你们谁二班？”张老师立即联系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