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实吃上了，可见是个省心。咱们元毅乖了。”

“啊？名字已经取好了么？”

“祖父已经取好了。瞅那样，他自己相当满意。我不满意，也不行了。”砚泽心里有小小失望，对元毅低声逗笑：“你长大吧，娶妻生。我好给孙取名字。”

寄眉拍他一下：“你别逗我笑，我现不能大笑。”

他上：“那我不惹你了，你好好休息罢，等明早你睡醒了，我再来跟你说话。”这时，外间金翠和娘听到少醒了，来伺候她。

娘刚接手元毅，元毅突然哭了起来，娘一看，笑：“没事，了，这就换个布。”把孩抱到临窗大炕上，让金翠一旁搭手，给孩换布。

砚泽趁这时，又坐妻边与她说话：“老太太还说呢，如果她不是病着，还想把元毅抱到她那里养段日。”

寄眉知老太太就是说说，真正该防备是婆婆。老太太岁数大了，哪怕她愿意，老爷也不会让婴儿打搅她养病。但婆婆岁数不大，有力也有心力，她若是借‘小夫妻照顾不好孩’，而把元毅抱到那边养，可是件麻烦事。

她问丈夫：“母亲怎么说？”

砚泽又会错意了，笑：“我娘说万万不行，老太太养不好孩，当初我爹刚世不久，就抱给她养了，孩一哭就让喂，什么不懂，还不听别人劝。把我爹养小细脖个大脑袋，十分吓人。你仔细想想，我爹现是不是也有大脑袋？”

她推他一把：“都叫你别逗我笑了！”绷住嘴角：“那母亲呢？母亲说过想把元毅抱去养话没有？”

“啊——原来你担心是这个。”他为她理了理发丝，温笑：“我娘才不愿意伺候孩。就连我，她也是撒手给娘们照顾，我没吃过她一，她也没给我换过一片布。她喜元毅，多时不常来看看，叫她养？她还得忙着礼佛，看戏，跟妯娌们斗气呐！”

一番话，打消了寄眉顾虑：“是呀，婆婆从没过把孩抱过去养心思，是我想多了。”

他刮了下她鼻梁，笑：“你就别多想了，好好休息罢。”给她掖了掖被，转去了。

金翠留下照顾少。寄眉睡过一觉，这时不怎么困，跟金翠询她睡觉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尤其是孩一一滴，每一细节都问了。

这时金翠叹：“您嫁来真对，照顾婴儿累死个人，家大业大，帮手多，能省心不少。”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换过布：“我去洗个手，您睡吧。”

寄眉有累了，迷迷糊糊闭上睛，觉有人来了，以为是金翠，：“你帮我把枕，现好像不平。”她不经意睁开，却见是丈夫，奇：“你不是走了吗？”

“我是走了，可我没说，我不回来啊。你刚生完孩，我哪能晾着你不。”他苦笑：“我记得说过，我把元毅安顿好，就回来陪你么？”

“…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