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睛，联想起方才姑姑说的话，他一下明白了。今天，姑姑之所以这么好说话，是因为寄眉有了。砚泽瞅着妻，先是微笑，接着慢慢的笑声，最后往炕上一躺，嘿嘿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

“我要爹了，是不是？”他又腾地坐起来，笑：“我要爹了，能不笑么？！你是有了，对吧，对吧，对不对？”

她颔首莞尔：“娘找人瞧过了，是有了。”

砚泽搂住她，脸贴脸笑：“难怪前段日走背运，原来好事在这里等着我呐。几个月了？”

“一个月。”她：“日算，是你那天晚上偷溜来…让我怀上的。”

他惊喜，啄着她嘴：“真好，真好，要是没有那晚，今天我要把你领回去可就难了。”

“我也觉得这孩来得是时候。”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般是女人用孩男人，怎么到他这里，倒成了他用孩把她留在边了。他纳闷，为何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寄眉靠在他怀里，甜笑：“我睛好了，孩也有了，今年好事可真多。当初咱们还约定在我生下嫡前，你不纳妾呢，没想到一转，我就怀上了。”摸着小腹：“希望日快快过，我迫不及待想养育咱们的孩了。”

他握着她的手，满心喜的：“什么妾不妾的，别说那些扫兴的话。你只安心养胎罢…”

寄眉嗯了声，半晌听不到他说话，她仰一看，见他把睛笑成一条隙正满脸喜气的看她，与她神接，笑得更喜了。

表哥一直没吭声，难是兴的不知如何表达了？

萧砚泽有生以来第一次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见妻反应平静，忍不住问：“你不兴？”

“兴呀，但难受也是真的。”她着心：“一开始的兴劲儿过去了，这会只剩下不舒服了。”

“所以咱们赶回家去，家里人手多，能伺候你周全，这里要什么没什么，我可舍不得你和孩在这受苦。”他接着：“你兴劲儿，这么快就过去了？我怎么觉得我能兴个把月的？”

“这是第一胎，以后还可能会生老二老三，习以为常就好了。”

他笑：“你这么一说，我更兴。我娘也只生了我一个，其他的婶婶们也不争气，你要真连生三个儿，别看你是孙媳妇辈的，到时候任谁都得敬你三分。”

寄眉没那么贪心，那好命可遇不可求。先把肚里这位平安生来，她就满足了。

晚上，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砚泽心情大好，跟姑父推杯换盏，喝的天昏地暗。素秋先领着女儿下了桌，到寄眉屋里说梯己话。

“你也药婆说了，三个月不能同房，千万记着。差错，伤着了，不能再生还是轻的，小心把命搭去。”

母亲说的骇人，寄眉连忙：“我记住了，一定万分小心。”

素秋又叮嘱了几句，起要走，临到门叹：“你表哥今天的表现倒还不错，听说你有了，兴的。笑的嘴角咧到耳了，吃饭都往外掉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