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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却又突然听(3/4)

底捞针,你得容我慢慢找——再说,现在不是还在母吗?放心,我尽快。”

斯一听到母,不悦的蹙了蹙眉,抬手指了指门:“不送。”说着站起走到床侧,靠向床,目光低垂,将注意力全放在睡姿不雅的女人上了。

邵熙南足足叹了十分钟的气,一脸悻悻的站起,对着床上的男人比了个中指,才算找回,抬步走病房。

门便利索的掏手机,那边很久才接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邵熙南一脸怪异的重新看了病房里一脸沉醉的男人,居然有信了那家伙的邪!清了清嗓门,声音温柔:“请问,是齐小吗?”

“对于今天早晨气急败坏的挂断您的电-话,我抱歉。请原谅我是一个起床气严重到六亲不认的人——”邵熙南说着顿了顿,看了看腕表:“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吃个饭?”

又是长久的沉默,久到邵熙南都快没耐心了,突然传来了忙音。

邵熙南对着手机低咒了一句,抬步了电梯。

医院的时候,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对不起,刚才不方便讲电-话。如果您是和顾先生一路的人,今晚十二,能方便来下C大的街吗?

邵熙南坐车里,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爆笑,心想:还一路?他连顾斯是哪路都不知,你个丫从哪知的?

这样想着来了兴致,编辑短信发了去:十分荣幸,不见不散。



昏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一切可能溜来的光线,一室的烟酒味,刺鼻又熏人。房间里空调未开,夏日独有的燥在封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明显,扑面而来的全是气夹杂着烟酒臭味。

顾墨打开门时的便是这样一幕,他随手将房门关上。连鞋也没换就走了去,每走几步便会被酒瓶绊一下,还有踩到碎玻璃的细碎声。一路走到落地窗边,抬手将窗帘一把拉开,刺目的光瞬间洒满一团脏的客厅,连带着一整面玻璃上的名字,一同被暴在烈日之下。

他蹙着眉看着满面玻璃的简凉,有的字端正,有的凌,各不相同,却明显来自同一个之手。这样的画面,曾经在池修黎的小公寓也曾见过。那时候他刚到纽约,简章给的钱远远只够学费,明摆着让他难堪。

就连那间破旧的小公寓还是池修后来借利贷租下的,那时候顾墨本无法理解,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为什么还要力和金钱奔波于千里之外的城市去租房?为此自己没少跟着他躲债,有时候被打得全是血,还能坐在街喝酒谈笑。

也是那时候,顾墨认识的简凉——从池修里听到最多的便是这女人的名字。梦,醉酒,清醒,被他念了无数遍。连自己都听得有些腻味,他却全然不觉。

顾墨长长叹了气,转过便看见躺在沙发旁边蜷缩在地毯上的男人,许是突然照来的光芒刺痛了他,便换了个方向避开光。

衣服竟然还是那天在法院时穿的西装,皱皱的盖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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