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靠在徐天颂上：“为什么非要杀了他？”

“斩草不除，风又生。”徐天颂简直懒得看姜锐一，仿佛杀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臭虫罢了。他把枪往郑楚滨手里一，提醒他“他要杀你，所以你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郑楚滨低一看，发现徐天颂还着白手。因为跟自己有了接，手上染了血迹。他把枪给了自己后，就把手摘了，这样枪上就不会留有他的指纹。除非硝烟反应，否则本不能证实他曾开过枪。可警察怎么会怀疑到他上呢，这情形怎么看都是自己为了自卫开枪杀了姜锐。

而且这把枪…郑楚滨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徐天颂。对方却不在意地耸耸肩：“刚刚爬上来，看到那边落着把枪就随手用了。是你的吧？”他耸肩的姿态非常优雅，看在里赏心悦目，跟此刻的情形简直格格不。

这枪确实是郑楚滨的，所以就更与徐天颂没有关系了。郑楚滨知他的想法，混黑起家的人，自然不愿意与警察打过多。两人既然是兄弟，人家帮了自己一把，他没理由不回敬人家一次。

更何况他本也想杀姜锐的，留着这么个变态只能是个祸害。他今天犯的罪虽然重，却不至于判死刑，将来要是了狱，难保不是个祸害。趁着这次大结束了也好，只是他没能撑到开枪，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

徐天颂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皱眉：“我这衣服全毁了，回记得赔我一。你到底伤哪了，我怎么看你浑上下就没好地儿？太没用！疼吧，真是活该。”

“我现在确实很疼，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风凉话。”郑楚滨说完这句话，一就向地上去。徐天颂赶把他捞起来，正好警察们也赶来收拾残局，几个警员冲了过来，帮着把郑楚滨抬了下去。

纪宁一直留在楼下的救护车里不肯去医院，好几次想下车去找郑楚滨，都被人给拉了回来。医生们知她怀有大为张，持要她留在车里接受护理。

当郑楚滨满是血被人搀扶到车前时，纪宁吓得几乎要过去。尽已经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当看到他如此境况时，纪宁还是揪心到了极。她一把推开正在给她药的医生，也没理会一脸抱歉的钟怡，直接冲了过去。郑楚滨一见她想要扯个笑容，可实在是有心无力，最后只是顺势抱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纪宁已经说不话来了，泪不停地往下掉，憋了好半天才憋一句：“你，你好不好？”

“不太好。”郑楚滨实话实说“不过应该不会让你寡妇。纪宁啊…”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了回味似的拖长了尾音。纪宁“啊”了一声，抬想要看他，却被郑楚滨牢牢地抱在了怀里。他凑近她的耳边，用最后一声音微弱地问：“我欠你的一条命，算不算还清了？”

纪宁哽咽着用力了，安的话还没说，一大堆医护人员就冲了过来，直接架起郑楚滨就往救护车上送。纪宁持要上同一辆车，带着一的血迹坐在郑楚滨边，一路上地握着他的手。

郑楚滨整个人陷了度的昏迷中，只有一只手还死死地握着纪宁不愿放开。救护车一路鸣笛飞快向前，穿过长长的漂，向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大楼下围观的群众四散而去，仿佛只是看了一场好戏。没有人关心姜锐的死活，也没有人知当红影星俞芳菲也牵涉其中。一切都如过云烟，转瞬即逝。

徐天颂混在人群里抬望着楼的背影，又低看了看满的血迹，最终只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即他走人中，向着前方走去，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给人留下。

曲终人散，万家灯火。不幸的人已然灭亡，幸福的人终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