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觉？”赵远不吭声了，萧潇更加沉默。

连他们都知成辉和段婷婷之间的关系，就只有她完全蒙在鼓里。

既然赵远他们都知，他们也就是没瞒着人——那么，就是她再一次的忽略了。

赵远觉察了她的异样，安似的拍了拍她肩膀，起了肩膀：“早饭都没吃，有什么吃的没？”唐磷苦笑：“你看这像有东西的样？后备箱里还有箱矿泉，你翻翻看有没有别的吃的。”说着，掏车钥匙。

赵远又坐了回去：“那你去吧，我饿得动不了了。”

唐磷看看他，又看看萧潇，言又止地下去了。

等他走了，赵远就凑到萧潇边上：“那个…潇潇，你那个男朋友…”

萧潇扭看他，咀嚼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赵远显得有尴尬：“我们刚才就商量了下，总觉得…那个林医生既然在现场，也不是没有嫌疑，突然就跟你提分手，又突然离开，等婷婷遇害了，又突然回来…”他斟酌着用词“我也不是怀疑你们，你我们是相信的。你打她是因为真拿她当朋友，你的脾气我们都知…但是…尸检他参加吗？”

萧潇觉得靠着椅的骨都有僵了，张了张嘴，有些沙哑地说话来：“法医不止他一个，这大案一般都…我都没有参与案的侦查，他应该也不会参加的。”

赵远还是有不放心的样。

萧潇拿手机拨了个号，没一会儿就被黄浩接通了，她添了添嘴，声音涩得自己都吓了一：“黄队，林主任参与段婷婷的尸检吗？”

黄浩明显愣了一下，这话问得没没尾，知事情经过的老刑警却上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没有。”

萧潇于是转告赵远：“没有。”

她其实想接着说，林际俞不是这样的人，林际俞和她分手并不是因为段婷婷说了什么，林际俞…

她咬了咬下，想起段婷婷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为了个臭男人打我！”

房没装窗帘，抬就能看到对面楼，一人家在台上了吊兰，密密麻麻的绿垂落在半空，攀满了整个台，甚至还伸到了隔人家。那人家要么和这家关系不错，要么也是之人，特地用竹片搭了个简易的架，把那几簇蔓延开来的绿缠上去，形成小小的一片绿意。

赵远说完这个事情，唐磷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几瓶，一大盒披萨。

赵远拆开就吃，唐磷也拿了一块，慢吞吞地咬了一。

萧潇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西红柿和洋葱就想起林际俞列给她的自制披萨清单，不用西红柿，不用洋葱，芝士条也不能多放，鳕鱼和培倒是可以，但是前者保证一刺都没有，后者的厚薄也有讲究…

这样的披萨，去哪儿都买不到，除了自制没有第二条途径。林际俞的厨艺一大分都是因为挑而不得不锻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