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字，看都没看他们一。

萧潇站在两人中间，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思想是无罪的。”孟忻跟辩解似的说了一句。

钟松呵呵笑，调整了下坐姿，然后向司桦林：“警官，我什么都代——不过能请他也在这里听一下吧？”

司桦林看了孟忻一，孟忻把自己往椅里窝了窝：“我迟早都能知的，我是孟姝的家属，我有权知，我当然也想早知。”

钟松于是开始讲述：

“我从三年前开始看叶宛的小说，陈辰比我更早，他年轻，毕业前就很痴迷。我们俩的宿舍在隔，经常一起串门，有空就互相借书看。你们也看到了，他屋里有一柜的小说，叶宛的书是最齐的，各版本都有，带签名不带签名的都很齐，不少还是价从学生手里买的——他还有叶宛的写真集，比我的还全。后来，我偶然发现叶宛搬来了东方时代小区，就开始经常住在女友家，他知后，也经常来串门。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偶然拍到叶宛和他吵架”，他看了孟忻“他推了叶宛一把，还把猫摔了。陈辰说要报复欺负叶宛的人，我们就暗地里调查了他的份。”

他笑了笑：“我们开始以为是叶宛的男朋友，以为又是一个新的‘砂石’，直到看完了他写的书，我们俩都觉得叶宛在给他代笔。”

孟忻扒拉了两下发，扭跟萧潇要。

萧潇起倒了杯，钟松的声音就从她后娓娓传来。

“我们悄悄买了设备，开始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注意到，他每天都会在书房坐一会儿，打字、写稿。他们的责任编辑，或者说叫经纪人更合适，还和他一起在台讨论稿，甚至说着说着就能吵起来。那样那么认真，完全不像是假装的。反倒是我们的叶宛，每天除了逗猫，就是和经纪人一起逛街，折腾房——哦，偶尔还甜送到书房，然后再被他赶去。”

萧潇把递给孟忻，孟忻接过来喝了一，很快放到了一边：“你知我的名字？”

“知，”钟松又笑了一下“笔名艾弗里，作品是《紫荆》和《轻雪》，真名孟忻，妹妹是著名作家‘叶宛’。”

孟忻没接话。钟松又接着：“我们又你那两本书，还有叶宛的所有书，从到尾读了几遍——很奇怪吧？明明素不相识，我们却知心里的想法。你有时候是白江，有时候是莫河，有时候是想要害死莫河的医生，有时候是嫉妒莫河的年轻女孩，有时候是莫河的母亲或者哥哥…江白隔着窗看的那个女孩，其实是孟姝吧？”

这是他第一次用真名来称呼“叶宛”，语气笃定而讥讽。

“‘白江站在窗边，看着忙碌着在雨中与人狂的少女，想象落下来的雨里饱了毒，每一滴都蚀骨噬心，雨过天晴，她也就尸骨无存了。’”

他又背了一遍，颇有些自得的意思。

“我们帮你实现了愿望，你难不开心吗？”

孟忻低着不说话，钟松又：“你不不是喜仓鼠和猫吗？不对，‘叶宛’在官方站说喜的东西，你都不愿意去喜。我们都看到了，你悄悄把仓鼠死了，孟姝帮你遮掩，把你的‘凶案’现场全收拾了。你还把安眠药藏起来，悄悄搅拌在喂给猫吃——我们不过是帮你把尸理了，顺便在帮你把叶宛这个名字还给你。”他说得激动，几滴唾溅了来“你能不能再还给我们一个叶宛呢？”

孟忻有些受惊地站起来，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