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咪丝毫不放松。

张翔一正要开，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是林墨下会了。

“久等了。”林墨谦和地说了一句，没有留意此时那对师徒正神情严肃。“咯噔咯噔”从容地走到他们旁“在聊公事么？”

张翔一先回过神：“哦，一些琐事而已。现在可以谈正事了，林总。”

多咪微低了低，不去看谁。因为现在不是盘究底的时候。

林墨见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也没有问，只是开门见山地开始说起正事。

“方案在董事会已经通过了。当然，我没有细说。经过上次投标会的事，很多董事已经完全信任我。”

张翔一满意地了“那么第三方有人选了么？”

“嗯。刚刚会上，营销主递上来这份资料。”林墨拿夹在文件夹的一份资料，递给张翔一“这里的几家公司，都是跟Queenie合作最久最牢靠的。我想在他们中间挑一个。”

“这个…”

“不必担心保密问题。都是老朋友，最信得过。”林墨很笃定，里散发不可置疑的光芒。

“好！”张翔一表示赞同，一面将拟好的承揽合同给林墨。

一旁的多咪对自信满满的林墨也给予鼓励的目光。

谈完事，林墨本想留两人吃午餐。只是张翔一推脱，他也不好勉。

了Queenie大楼，多咪坐在张翔一的车里，气氛实在有些僵。除了被潜意识放大的气声，再也听不到其他。

“你真的想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多咪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张翔一叹了气，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是林家自己的事，无关他人。至于其他的，我不能说，关于职业守，你应该明白。”

多咪听完，看着张翔一，脑里还盘旋消化着他的话“林家自己的事”、“无关他人”、“我不能说”…

张翔一不再理会她，发动车驶离。

“林家自己的事”、“无关他人”、“我不能说”…

多咪一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琢磨张律的话。她发现这跟朱的话惊人的相似。朱也怀疑过是自己人所为。

那么，这个自己人是谁？

不会是林墨自己。否则就无需让张律调查旺。

那么“林家自己”是指——林家别的人——林老太太？还有，霍？

霍？不太可能。多咪从来不觉得这样一个纨绔弟能挑大梁，所以没有细想就将他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