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国外那些人都是很专业的。”

窦健军了，说：“以前有个三彩骆驼，连我都被骗过去了，但却被他们给认了来，想骗他们，不大容易…”

“这样吧。”

秦风想了一下，说：“窦老板，东西送去后，你告诉买家，这批货是代售的，你不负责真假，买不买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如果成了，你那百分之四十还照拿…”

秦风之所以给窦健军如此的分成比例，是因为他缺少这样一个渠。

而窦健军经营了十几年，不是走私渠还是买家人脉都已经非常成熟了，反正都是作假的东西，就算分给窦健军一半，秦风也不会心疼的。

“这样…倒是可以试试。”

窦健军睛一亮，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近乎是没有风险的，如果东西是假的，他甚至连走私都算不上。

对买家来说，窦健军也算是有代，东西拿去，让对方自己决定是否购买，即使买家打了，那也不关他窦某人什么事。

“这就对了嘛，祸害自己人有什么意思？去创汇才是真的。”

秦风闻言哈哈一笑，开说：“窦老板，我说句浅言的话，这河边走多了，总是会谢的，你完全可以趁着现在没事，改变一下自己生意的方式。”

“改变生意方式？怎么改？”

窦健军有些不明白秦风的话，他一直以来都是从内地的文贩或者盗墓贼手上收取文，然后转手卖到国外，这样已经了十多年了，他不知还有什么方式。

“用私底下的渠，往外走私工艺品，这样即使你被查住，也无法定你罪的。”

这手作假，总是会在作假的品上留有自己的印记。

秦风也是如此，那十二生肖玉别人看不真假，但是放在秦风手上，却是随时都能指旧的地方来，即使这批货被查住，秦风也能教窦健军用仿来解释。

虽然江湖各门，各有各路，秦风即使看不惯盗卖祖宗瑰宝的这方式，但这也是一生存的方式，他没有权利手去涉。

不过秦风还是希望，国内能尽量多保留一些元气，不要再过上一些年，中国人想看中国人自己的文，还要跑到国外的博馆里去。

听到秦风的话后，窦健军叹了气，说：“秦老板，除非国外那些人都是傻，否则你说的这，走不通。”

谢金宝学习作假，就是因为窦健军的缘故，他早几年也不是没动过这方面的脑。